下龙，熟悉的陌生人

　　越南 　下龙的拜寨区引来了台湾来的开发商，开了很多家名字中含有“Royal”的餐馆、酒店、主题公园、咖啡吧、纪念品商店、酒吧。而和它一桥之隔的鸿基，老城区所有的毛病它都不缺：规划混乱、肮脏、拥挤，烤红薯的、卖春卷的、米粉铺子以及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吃各自扎营。在拜寨，上述名词换成了台湾珍珠奶茶、韩国便利店、中餐馆、西餐馆、越式Café。拜寨的主流是游客，鸿基的主流是下龙人，点明了原因就一点也不奇怪。

　　下龙，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它红旗依旧，城在画中。拜寨旅游业已经因为下龙湾的“游船经济”拉动起来。几个俄国人坐在海边晒太阳，上半身晒得绯红；沙滩在落日余晖下竟然闪烁着金色，La Vie矿泉水广告女孩的容颜此时也显得明媚许多。

　　Bamboo是个咖啡吧，迎合西方人的趣味，一个下龙女人开的。我们在那边喝了两杯越南冰咖，电视里放着网球大师赛。我问：“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好吗？”她一脸天真地回问：“你们有团吗？”可不，这就是下龙湾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一个一个的“团队”来此，打旗的和不打旗的，铁打的风光流水的客。

　　Tuan Chau岛或许是个异类。它还有一个像样的中文名：“巡州国际娱乐区”。自从1997年两公里的填海公路把它和城市快速连接在一起，这里就从未停止蠢蠢欲动的变化。人们把胡志明1959-1960年间曾住过 5个月的往事，当作宝贝挂在嘴上。其实不用说也能看出这里得天独厚的条件，填海造田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预备在这里建造36洞的高尔夫球场，还发誓建成能把下龙湾所有高档邮船的停靠权都揽在手里的“国际游船码头”。

　　已经建成的Tuan Chau Hotels & Resorts，有一栋栋建在半山上的别墅，可以看到半个岛，还有海。房间怀旧又保守。高挑的木窗户和巨幅的蕾丝窗帘，散发着所谓的殖民色彩，而我对此已经具备了小小的免疫力。在这个不大的岛上，可以从一个宁静的侧面看下龙湾。星级酒店还在不停地建设，它也将像所有稍具姿色的度假区一样，变成一个酒店主题公园。

　　据说下龙一带以前有坐直升飞机旅游的项目，后来因为轰鸣声引起不满和争议，政府也就明令禁止了。很显然，目前下龙湾正在为争取新的世界7大自然奇迹而努力（参考www.natural7wonders.com），不能就这么坏在赤裸裸的经济效益上。沿着港口区域，划出了一块地方表演水上木偶戏，场地也被冠以某某Royal的名字。我看见两个细着嗓子唱歌的年轻女人，一美一丑，美的那个眉峰总是微蹙，丑的那个嗓子捏得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