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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
在摩纳家认识了三个从深圳来的“驴友”,挺投缘的,阿牟和陈莹是一对儿,小邱则是独自旅行的mm,因为都决定要去趟泸沽湖,所以干脆包了辆车,一块儿去。
去泸沽湖单程最少要开车六个小时,所以得去两天,一天去,一天回,其实中间能在那边欣赏湖景的时间并不多了,说实话,去之前我心里也含糊。
路很恐怖,从来没走过那么恐怖的路,山跟北京的山看上去差不多,只是尺度全都至少放大三倍,半山腰上像用小刀划了条若隐若现的口子,那就是路,路是一段好,一段坏,一段塌方,一段碎石,往下根本不敢看,万丈深渊,深渊的最底下就是金沙江,错车的时候经常轮子离万丈深渊只有二三十厘米……我真庆幸没有头脑一热租辆车自己开着去。
一路上,阿牟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得够呛,一刻都没敢睡,不断提醒司机要注意安全。
到泸沽湖已经是下午四点,我们直接驶向里格村,在里格半岛的湖边找了家客栈住下,客栈紧贴湖水,风景绝伦,却才50块钱一间房,老板说房间里没有卫生间,要到一楼的公共浴室洗澡,我们想就是一晚嘛,也无所谓。
到了睡觉的时候才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从房间到公共浴室可不近,而且是要从户外走,泸沽湖的夜晚寒气逼人,穿着羽绒服都觉得不够,洗完澡从浴室回来可是要了命了,于是大家决定今晚就把洗澡的环节略去了。
我们的房间在一楼的把角,是整面的落地大玻璃窗,距离湖面只有几米之遥,白天不用出房间就可以躺在床上欣赏湖景,但是晚上一开灯才发现,当作窗帘用的竹帘子根本不起作用,拉上帘子,从里面一点都看不见外面,而外面过路的人却是连头都不用刻意侧一下就可以一览无余里面人的一举一动。我们只好把灯关了再摸着黑脱衣服。
灯一关,发现我们房间和隔壁小邱房间之间的墙上有无数窟窿眼投射过来光线,凑过去看看,有的能看见小邱的桌子,有的则对着小邱的床。这才发现,客栈简陋的木结构不但不防走光,而且完全不隔音,刚好我的床和小邱那边头对头,于是,小邱的深情款款的电话粥,还有楼上阿牟惊天地泣鬼神的鼾声,共同伴我入睡。
清晨的泸沽湖静得让人感动,只有湖水轻轻打着靠在岸边的“猪槽船”,偶尔几只水鸟从远处飞到远处。随着太阳从小落水村那边的方向缓缓升起,才发现湖水一如玻璃般纯净,晶莹剔透,一眼见底。
泸沽湖位于云南省和四川省的交界处,海拔2700米,面积大约50平方公里。这是摩挲人的故乡,正是摩挲的文化,给泸沽湖这个嵌在高原的宝石,涂上了神秘的色彩。
摩挲人人口大约四万,住在泸沽湖周围的大约有两万,他们的最特别之处在于“走婚”的传统、母系的社会。摩挲人以家庭中最年长的女性为一家只主,男不娶,女不嫁,男女只能建立偶居关系,说白了就是男的白天在自己母亲家住,为母亲家干活,到了晚上跑到自己钟意的女孩家睡觉,完了事早上再回家干活。当然了,偶居关系的双方不一定是一成不变的。
到现在摩挲人仍然遵循着他们的传统,很少有去政府领结婚证办理正式婚姻的。摩挲的青年男子都很高大帅气,对于游客来说,他们神秘的生活方式让人好奇,或许也让人有些羡慕吧。
我住的客栈旁边就有户摩挲民居,其中的祖母房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屋里的正中央是个火堂,墙上还挂着不少腊肉。主人允许我进屋参观,房子果真古老,我觉得要是住在这间充满沧桑的房里,肯定特别有一家之主的感觉。
那个杨二车娜姆就出生在离里格村不远的小落水村,那里属于四川省,据说她的家都被辟为博物馆供游客参观了。
临走前的最后一项活动是从落水村乘摩挲人划的猪槽船到湖心的里务比岛,其实岛上没什么意思,倒是划船的一路上我们用面包和饼干招来了无数的水鸟(他们都说是海鸥,可是,为什么湖里有海鸥?),追着我们的船,兴奋得频频尖叫,有的在空中直接用喙接我们扔的吃的,有的比较懒,在水面上捡漏。
这一趟泸沽湖之行,虽然仓促和辛苦,虽然住了条件艰苦的房子,但正是因为这些才让旅行乐趣无穷,另外一个收获是,两天下来,不但和小邱他们成了好朋友,还从他们那学到了不少地道的广东话。
昆明
转机是在昆明,去的时候因为没带相机的充电器,跑到金马碧鸡坊那边买了一个,顺便在附近吃了顿正宗的过桥米线。回来的时候时间多一些,打车去了尚义花卉市场,开了开眼界,本来没打算买花带回来,可是实在经受不住缤纷的诱惑,叫摊主用大纸箱子给我们装了一大箱花,带到机场。
到了机场才知道,从昆明回北京的乘客有很多都会从花卉市场带回一大箱一大箱的鲜花,一是因为确实便宜得太多了,二是很多品种在北京买不到。航空公司也对装花的箱子特别照顾,为了不压坏,托运时会把它们单独放起来,领行李时也是单独领。
又一次旅行结束了,相机里留下的是古城的大屋檐、阳光、晶莹的湖水,心里收获的是一份平和的、不慌不忙的高原小镇式的恬静心情。
从今天起,期盼着我们的下一次旅行。
普罗旺斯:这里的冬天不太冷 哈尔滨:藏在角落里的美景[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