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第五天） 巴塘—竹卡

　　早上7：00在金穗宾馆的对面天津包子铺用过早餐，7：30出发。

　　只行驶了20多分钟，就见前面有一排车停靠在路边不动，原来昨晚的大雨引发了泥石流，阻断了道路。

　　多么希望能有人马上通知养护工人，养护工人能马上过来打通道路，可得到的消息是养护工人都去过央乐节去了，等到9：00左右，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跟马师傅打了个招呼，开始攀爬道路一侧的大山。

　　由于刚下过雨，泥石松散湿滑，不敢爬的太高，在半山腰眺望江对岸，梯田和农户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安详，底下的车辆已经排成了绵延长龙，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欣赏片刻，听到山下有人大声呼喊我的名字。

　　很快下到山底车旁，中间还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原来同车的李哥找到养护工人攀谈得知，道路疏通恐怕还得等上几个小时，大家商量干脆驱车回巴塘，看看能不能参与到“央乐节”中去。

　　央乐节是巴塘当地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我们在向巴塘回程的路上看到几乎所有的藏民都打扮一新，熙熙攘攘地向某一个地方涌去。我们在出租司机的帮助下，很容易地找到了藏民庆祝央乐节的营地。在一个靠近河边方圆500米左右的树林里，藏民们搭起乐各种颜色的帐篷，小吃，游乐项目随处可见，进进出出的每个人脸上有洋溢着轻松、友善的笑容。一直向里走，终于看到一顶可以容纳数百人、硕大的帐篷，下面围满了穿戴各异的人们，帐篷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出藏族大戏，后来打听了才知道，这出戏描述的是一个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可惜我们听不懂唱词和道白，无法被他们的剧情感染。

　　离开演出会场，穿过藏民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寻找来路。正直午饭时分，一顶帐篷下丰盛的摆设吸引了我，征得主人同意，我进去坐在铺有垫子的长椅上，看着五颜六色叫不出名字的食品和水果，垂涎欲滴，主人似乎看出来我的心思，走过来招呼我们几个坐下，示意我们可以随便品尝。

　　主人的汉语说的很好，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攀谈起来。原来他是巴塘县的一名退休干部，央乐节要过8天，今天是第二天，每当过节，他们就会在这里聚集搭好帐篷，准备好丰盛可口的各种美味，向远方的亲戚朋友发出邀请，来巴塘一起欢度节日。

　　告别主人，我们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想离开，又被另一家主人拉住，非要我们到他帐篷里坐，我们表明时间太紧，急着赶路，主人赶紧端起一盆红红的苹果，给我们每个人手里塞了一个。

　　等来马师傅的车，回到发生泥石流的位置，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道路终于打开了，我们的车象铆足了劲的马，向前急奔。

　　一直沿着金沙江行进，雨大水急，在车里就能清晰地听到江水咆哮的声音。

　　穿过金沙江大桥，就进入了西藏区界。本以为接下来的行程会顺利，不巧，过金沙江大桥不到20分钟，又有一处塌方阻断了道路！

　　在塌方的地方，武警还没有到来，游客自发组织起来，把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搬挪到金沙江中，我也毫不犹豫地参与了进去。

　　原计划天黑前赶到左贡，由于两次耽搁，到达芒康县城已经是6：30左右，司机马师傅决定，到芒康和左贡中间的如美乡竹卡住宿。

　　开始下雨，而且越来越大，一直到海拔4230米的乌拉山口顶峰，雨才小了些，这时西斜的阳光突然撒满了大地，回头望去，突然发现一轮彩虹浮现在空中，越来越长，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半圆，我们在一片欢呼声中按动相机快门，记录下来这个难得的瞬间。

　　晚上住竹卡，条件很差，解手要到楼房外面的平台上临时搭起的简易厕所。我们住的这个旅馆就在澜沧江边上，整个晚上，每时每刻都可以听到澜沧江水奔腾不息的声音。

　　9月13日（第六天） 竹卡—然乌

　　在从成都出发的第一天到达海螺沟的时候，我们见到世界上纬度最低的冰川异常兴奋，丝毫不知道珍惜相机里的空间，手中的相机一直响个不停，马师傅好心告诉我们，也许数天之后，你们就会感觉到空间紧张，不得已删掉前些天拍摄的照片。今天是西藏之旅的第六天，马师傅的话似乎正在应验。

　　从竹卡出来，上行到海拔5008米的东达山，皑皑的白雪顿时出现在我们眼前，令我们兴奋不已。气温骤然下降到3—5度，我们一直在海拔4800米的雪线上行进，白雪蓝天，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经过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兵站——帮达兵站，来到99道弯，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干燥，干沽的土地表明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气温也越来越高，等下到山底下的怒江峡谷，气温迅速上升到25度，手忙脚乱地脱去厚厚的衣服，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们体验到了不同季节的变化，反差之大，令人猝不及防。

　　5：00左右，离然乌镇很近了，天空下起了沥沥小雨。突然，透过车窗，发现一轮彩虹正在形成，车内有人大叫起来。

　　等我们下了车，彩虹已经由开始的一道，逐渐变成了叠加在一起的两道，壮丽的景观令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

　　7：00左右到达然乌镇。然乌镇是川藏南线和川藏北线的汇合地，镇子很小，小到只有一条街，我们到达之前，正好有一个香港的12辆车组成的车队入住，住宿也就显得紧张起来。

　　我有10多年没有住那样差的房间了，我们住的宾馆虽然也叫然乌宾馆，但它只是然乌宾馆的旁边一排简易的楼房，房间简易而又灰暗，没有卫生间，床铺和床单布满灰尘，只好用随身携带的睡袋。老板娘口气很硬，对我们砍价一幅爱住不住的样子，第二天早上我们提前预定的面条也被无故取消。

　　按照原来的行程，到达然乌之后，我们要去附近的来古冰川，距离大约有35公里的样子，这段行程要包当地的车去，每部车子400元左右，门票20元。我们到达之后，马师傅很快给我们找来一个藏族司机，但两部车，只有一个司机，当时我正在然乌宾馆餐厅里吃饭，马师傅把我叫了出去。

　　门口一个皮肤黝黑的藏族青年，把一把吉普车的钥匙交给我，我上去发动之后，在然乌大街上来回转了一圈，感觉没什么问题。

　　但大家商量的结果，还是不去来古冰川，原因是路太烂，去有一定危险，而且来古冰川远没有后面的米堆冰川精彩，放弃可以节省一笔费用，见此情景，马师傅主动提出来带我们去然乌上湖和下湖作为补偿。

　　9月14日（第七天）然乌—波密

　　然乌有上下两个湖，就象镶嵌在然乌镇旁的两颗明珠。我们在到达上湖的时候，太阳没有完全升起来，只能看到远处被太阳照亮的山顶，晨雾缭绕在山峰中间，四周很静，见不到一个人，我们是今天第一批这里的游客。爬到一个土丘上放眼望去，静谧的湖面，阳光初现的山峰，无论坐多久，都会感觉到时间流逝太快。

　　在马师傅的招呼下恋恋不舍地上车，车子回到然乌镇的时候，下午要到米堆冰川，需要野餐，所有人员都跑到超市采购食品，我因为准备充分，在小街上乱逛，镇子太小了，一前一后两张照片，就可以把然乌镇全部收藏了。

　　来到下湖，稍做休整，我们向米堆冰川出发了。

　　米堆冰川位于波密县玉普乡米美、米堆两村,距县城所在地扎木镇90多公里。米堆冰川主峰海拔6800米,雪线海拔只有4600米,末端海拔只有24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低的冰川。

　　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我们转入米堆冰川入口，经过一段颠簸起伏的烂路，车子再不能前行了，我们只好下车步行，从这里步行到达米堆冰川，需要3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则需要5个多小时，无论身体状况如何的好，这在海拔3000多米的高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义无返顾地向前走，脚下的路只是游人踩出来的一条便道，一不小心就会摔倒，阳光异常强烈，以至于我的脸在到米堆冰川的第二天就开始脱皮，颜色也黑了许多。

　　在向米堆冰川进发的过程当中，我突然发现这里随处可见的色彩斑斓的石头很有特色，有的石头一拿到手里就不忍心丢掉，这样一路走一路捡，最后回到出发点的时候，我数了数，大约有20几块，这些石头被我一路背到拉萨，又背到珠峰，同在珠峰捡到的10几块石头汇集一起，从祖国的西南边陲来到东海之滨，相信10万年之后，这些石头会使那个时代的地质学家感到非常迷茫。

　　3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踏上了米堆冰川，在烈日照射下，冰面发出刺眼的亮光，细听之下，脚下深远处不时传来流水的声音，那是冰川溶化形成的冰河发出的。由于阳光的照射作用，冰川的表面已经形成了冰碴，脚踏上去不会有滑的感觉，因此可以放心地走到冰川深处。

　　阿兵已经从最初的高原反应当中完全恢复过来，和我冲在最前面，我们互相拍照，寒冷早已被心头的激动所溶化。

　　我们8个人当中，只有7个人到达米堆冰川，薛姐由于体力不支，停留在半路等待我们。

　　短暂的兴奋过后，我们开始踏上回程之路，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们还想走的更远。

　　下午6：00到达波密，这是出发以来，最早达到住宿地的一天。有东方小瑞士之称的波密是一座干净别致的小城，从我们住的宾馆走廊上就可以看到不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我本想在波密买一张CF卡，无奈只找到一家店有卖，价格贵，且只剩下一张，好象还用过，就放弃了。

　　大家商量好，晚饭不统一吃，各顾自己，我和阿兵找了一家青海人开的烧烤店，烤了各种各样的肉和菜，这里什么都可以烤，包括韭菜和菠菜，只是太辣，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味道，刚喝了一瓶啤酒，忽然看到刘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打了招呼就走，说要去找网吧向优盘里誊空相机里的空间，留他不住，阿兵给李哥和小梁挂电话，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喝酒，4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好象这样可以把白天的疲劳消耗掉，一直到很晚。

　　一早出了波密，不久来到一座吊桥旁边，路边停了很多车，我们停车下去，走过吊桥，里面别有一番洞天，俨然来到了世外桃源，湖光山色令人陶醉，路边野生的桃子伸手可及，走在路上，一不留神还会被熟透落下的桃子打中。

　　此后过通麦大桥，沿盘龙河走著名的通麦天险。中午在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据老板娘介绍说，通麦天险由于道路艰险，从年初到现在，有至少4辆车掉下了悬崖，根本无法打捞，车的主人和亲人出3万元打捞一个人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有音信。

　　傍晚时分到达八一，下起了大雨。

　　和李哥夫妇、刘哥统一好意见，我开始给西藏中旅吴经理打电话，约定到达拉萨后去珠峰的行程。

　　在伊光宾馆住好，让马师傅找了一家生意不错的四川菜馆晚餐。八一离拉萨虽然还有400公里，但基本上全是好路了，险路已经安全度过，大家很兴奋，我买来罐装的青稞酒来喝，小梁和赵师傅喝二锅头，提前庆祝到达拉萨。一晚上大家都很开心。

　　吃过晚饭，大家回宾馆休息，我和阿兵找网吧上网，上到11点多些，忽然接到李哥电话，让我们到宾馆附近的一家餐馆，去到的时候，他和小梁已经喝了一会儿了，加上我们两个，哥几个又胡吃海塞地每人喝了一瓶多啤酒，一直聊到12点多才回宾馆休息。

　　9月16日（第九天）八一—拉萨

　　从早晨一起床，大家就在不断地筹划和争论着今天的行程。

　　我对行程不是太关心，川藏线，风景都是差不多的美，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别落下我就行。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今天的行程由八一到拉萨，中间要去巴松措，据了解，巴松措在西藏的湖当中，景色平平，8个人当中，李哥夫妇、刘哥、阿兵、小梁5个人不去，而薛姐董姐两人坚持要去。

　　我少数服从多数，决定不去，这样除了可以节约银子，还可以节约时间。

　　6个人不去，2个人去，我们这车人刚好都不去，就决定两车分开走，只是难为了小梁和阿兵，他们俩商量之后，决定在去巴松措的岔路口下车，沿318国道步行，等马师傅拉薛姐董姐玩完了，再上车继续行程。

　　不去巴松措，可以节省大约3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既然整车不去，也就没必要跟他们跑冤枉路了，我们就慢慢走，见到出色的风景就停，赵师傅省了油，自然很高兴听我们摆布，他抽烟，我们拍风景，一路散散漫漫走下来，倒也自在，从八一到工布江达，走了4个半小时，中午就在工布江达街上找了家四川菜馆点了菜，一边吃，一边等另一辆车的消息。

　　这一路的风景与我们前几日走过的海螺沟、理塘、巴塘、然乌和波密几乎完全不同，我把拍的照片贴上来，相信100个人会有90个人意想不到这是西藏，此刻，我才意识到西藏竟然拥有如此多的精彩。

　　出了工布江达，天空开始落雨，而阳光仍然火辣辣地吊在半空，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过去的几天，我们翻越的最高的山是海拔5008米的东达山，这也是我有生以来到过最高的山了。而离开工布江达1个小时左右，我被越野车带上来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心里面早已没有了惧怕，从容地下车拍照，留影。

　　不断地同另一个车上的阿兵短信联系，得知我们的距离已经缩短到70公里左右，这时候车正好开到了一个类似农家乐的地方，广袤的草原上稀稀拉拉地散落着藏民生活的帐篷，我踩着布满鼠洞的草地随便找到一个帐篷，从帐篷里转出一老一少两个女人。

　　我在他们家晒的大约有两张席子大小的白色的粉粒状东西旁边坐下来，两个女人很快走近，那个年轻一点的女孩在席子旁躺下来，用手抓着白色的东西吃，我才意识到这些东西会是她们的食物。

　　好吃吗？

　　我问她。

　　她点点走，并示意我可以吃。我用手也抓了一点，只有让人无法忍受的酸味，我立刻后悔了。

　　我打开手中的相机，想给他们拍个照片，此前我所遇到的藏民对我的拍照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感，在卡子拉山甚至有对年轻的夫妇主动要求我给他们拍照。

　　年轻的女孩突然转过身去，并说，要拍照，给钱。

　　要多少钱？我故意逗她。

　　两个女人商量了很久，我们几乎要离开了，她们才说，10块。看她们的表情，大概以为我是有钱的大佬，很拍要少了亏待了自己。

　　我自然不肯，在她们失望的目光当中离去。

　　越野车继续前行，由于我们的刻意散漫，两辆车的距离只剩下不到40公里了。

　　不远处一大片丛林和草原出现在我们视野之中，好像还有河流，我们自然不肯放过。招呼赵师傅停车。

　　我向草原纵深跑去，刘哥和李哥相机的卡嚓声逐渐依稀不辨。

　　突然，脚底下发软，我跑进了一片沼泽，小心翼翼地退出，找了可以落脚的硬地继续前进，脚步声打扰了几头正在甜甜吃草的牦牛，很吃惊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然后撒开四蹄跑向远处。

　　静静的河流无声流淌，四周一个人没有，我学着李哥的样子将相机对着反射着蓝天白云的水面，象一个摄影家一样，逐一减少着相机里面的储存空间。

　　到达拉萨，已经是晚上8：30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灯光包围的布达拉宫远景，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借了微弱的光亮，我匆忙写了一条信息：到拉萨了，我看到了布达拉宫！储存在手机里，然后分别发给了老爸和老婆。

　　本来想住到青年旅馆，因为从成都到拉萨的行程两天之后就结束了，如果想去别处，这里可以很容易地拼到车子，可我们到的太晚，青年旅馆已经爆满了。

　　幸好马师傅对拉萨比较熟悉，东转西转在金麒麟宾馆找到了住处。

　　洗把脸，下楼吃饭。

　　大家坐下来，我突然发现气氛不对。实际上我在下午已经感受到了我们两个车几个人之间的异样。

　　马师傅一言不发，薛姐也阴沉着脸，我预感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想了想，也许这些微妙的变化来自上午行程的改变吧。

　　10个人有三个人喜欢喝酒，我、小梁和赵师傅，每到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人就去自己掏钱轮流买酒喝。为活跃气氛，我硬给马师傅从自己瓶子里添了一杯，一路上滴酒未沾的马师傅这次没有推让。

　　马师傅看样子真的不能喝酒，一杯下去，已经是面红耳赤。为了让明天的行程顺利进行，我频频举杯，借酒发力，说了不少感谢两个司机的话，薛姐却一言不发，闷头吃饭，只有全体敬酒的时候她才站起来敷衍一下。

　　我知道，平静的背后肯定会有暴风骤雨。

　　果然，大家的话题还是集中到今天行程的改变上，来自上海的薛姐和董姐在马师傅的不快中去了巴松措，虽然时间紧点，但也基本上达到了目的，但这也引来了两个司机和其他旅友的不满，同她们一车的阿兵和小梁为此在318国道沿路徒步3个小时左右，牺牲最大。而为去巴松措，马师傅也比赵师傅多跑了100公里的路程。

　　赵师傅站起来为马打抱不平，说马师傅吃亏了。

　　这句话激怒了薛姐和董姐，她们再也控制不住，一阵狂轰乱炸向两个司机扔了过去。

　　眼看场面不可收拾，我赶紧出来当和事佬，最后在大家的劝解之下，最后决定明天两个车分开走，一路上管帐的董姐把伙食帐单拿出来，计算分摊好，向每个人退回了剩余的费用。

　　此时，晚餐已经变成了伤感的别离。说实话，我也赞成分开走，虽然费用大些，但这样可以避免不少的矛盾和不愉快。

　　可能因为多喝了酒，也可能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我感觉有些头晕。

　　薛姐和董姐早已离去，马师傅和赵师傅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饭桌上只剩下了我们六个人

　　还在苦思冥想制止分裂的方法，偌大的饭店只剩下了我们一桌，不耐烦的店主故意放大了电

　　视机的音量，甚至还出去关闭了窗户上的铁卷链催促我们离开。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想做最后的努力，力争把两个车重新撮合到一起。李哥给马师傅挂

　　了电话，让他到我住的房间里坐下来再商量商量。

　　我们回到房间，马师傅很快就到了，因为关系到行程，他也很着急。

　　我先谈了我的看法，大体内容还是希望能好聚好散，两个车18日一起向纳木措进发，

　　然后，我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

　　隐约之中，听到赵师傅走进来，可能他刚刚和小梁又去喝酒了，进屋之后一阵大喊大叫，

　　主要是对薛姐和董姐不满，但很快就被大家劝住了。

　　等我一觉醒来，人都走光了，朦胧之中听阿兵说，已经谈好了，大家形成统一意见，18日两车一齐出发。

宏村：炊烟袅袅　徽风柔波　西贡：一个饱经沧桑的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