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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母系游牧部落
寻找传说中的母系游牧部落查加,一直是我们这一次孤车穿越扎溪卡大草原计划中坚定不移的目标。
查加部落位于石渠县城100多公里外的长须干玛境内,是草原上最古老的部落之一,20世纪50年代从雅砻江下游一个叫查加的地方迁来,由于是外来部落,与周围很少往来,处在相对封闭的状态,至今仍保留着原始部落的一些戒规和习俗。他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提取酥油,将牛奶倒进羊皮口袋里,扎紧袋口,用力滚动摔打,使牛奶和酥油分离;无论男女都不沾烟酒,不与其它部落通婚,他们离开查加就是源于一桩婚姻的纠缠。由于自然条件的严酷以及人口的锐减,据说查加部落的成员已经不到500人,而且分布在大草原上的各个草场。有资料说,查加部落的人口延续已经到了严峻的程度。
我们继续踏上寻找查加部落的路途。也许霉气在前些天已经花完了,这一天我们非常顺利的找到了一个自称是查加部落的藏人。在他的指点下,我们找到几处部落迁徙前的营地。时至秋冬,查加部落正在迁徙到冬季牧场去的路上。这是一段最难走的路,路程完全在草甸上行进,而且要过几次峨碧曲。又一次过河,水几乎漫到车窗,吉普车像船一样斜着漂过了峨碧曲。当我们在下午5点再一次找到部落迁徙前的营地时,我发现营地里留下的帐篷印记都是新的,而且有些马粪竟然没干!我知道,我们离正在迁徙的查加部落已经不远了。看到了远处的山上有经幡飘扬,我们就一路开车赶去,希望那里有人,以便我们投宿。
车子再也开不过峨碧曲了,水太大,而且草甸非常软,承受不了车子的重量。我们决定徒步。一路上看见很多很奇怪的石头,一个同行说:这是利山怪石群吧?难道我们到了利山?!一查卫星地图,根据GPS记录的线路,我们肯定:我们是在利山!海拔表测得当时海拔高度是:4812米。
下午5点,我们开始往回走,希望能赶回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部落帐篷区投宿。顺着GPS记录的线路,我们一路与太阳的下沉比速度。然而,当我们又一次横过峨碧曲的时候,车子却上不了那个不高的河岸,而这个河岸在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遇到——在每一个艰难的关口,我们都在路上留下记号:一个易拉罐或者啤酒瓶,罐头盒什么的,但这个河岸方圆一公里并没有发现我们留下的记号。地形像梯田一样一层层地往上延伸,在第4级河堤,我终于发现了我们留下的标志!找好合适的上“梯田”线路后,吉普车开始发疯地向上爬行,地上的三人拿着对讲机相互与车里的人通话,紧张得像战地指挥官……
天完全黑了下来,天上的银河伸手可及。车子也回到了GPS记录的线路上来,我们心理也踏实了,赶回帐篷区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回到最近的一个部落迁徙后留下的营地,那里有燃料羊屎疙瘩,附近有水源,而且肯定安全背风。
我们把车停在一个帐篷的原地址上,以防草甸太软令车子下陷;而在另一个帐篷的留下的土灶生火取暖,煮食品。这一夜,我们在气温零下8度,海拔4556米的草原上,烧着羊屎疙瘩,用易拉罐煮着开水、咖啡和快餐面,在车上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
几天几次追到已随水草迁移的部落残骸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准备再次迁徙的查加部落的一个小分支。
查加部落的状态似乎还处于原始社会,但已经出现了独立的家庭。很奇怪,部落里面很少男人,我们见过的只有一个。而部落的女人非常的热情,从面对我们从容镇定的态度看,我们肯定不是她们接触的第1批外来者。
一个女人把我领到了她的帐篷里,整理了一下地上的牦牛皮示意我坐下,然后就去煮酥油茶……在我喝酥油茶的时候,女人开始宽衣解带,换上了新衣服坐在另一张牦牛皮上对着我笑……拍了几张照片后,我在取景器里看到了女人脱了上衣,躺在牦牛皮上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关于查加部落“改善人种”的传说:由于部落性别比例失调以及近亲繁衍,很多部落的女人都会借路过的男人来繁衍后代。
我赶紧走出了帐篷,找到同伴后,说明了查加部落有关女人的传说有可能是事实。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把外面玩耍的孩子一起带进了帐篷……帐篷里迷离的光线很美,也很温情,一副副人类本性的动人画面,一次次地走进了我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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