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一场雨后,我唱着:采磨姑的老姑娘,拿着一个塑料袋……上山去采磨姑了,二小时后,得意归来,把磨菇递给小兰,让她晚饭做磨菇炖肉吃,小兰看了我摘的磨菇:“静静,你采的都是毒磨菇”“就没有一个能吃的?”我盯着磨菇恶狠狠地反复问小兰。小兰可怜的说:“是一个也不能吃的呀。”泸沽湖边便传来静静的一声惨叫!
藏药是我去泸沽湖玩的另一个游伴。是个非常小资的上海小男人。因为和他在上海碰面时,他很小资的喝着咖啡与我聊西藏,在里格村里,他依然喝着要求小兰现磨的咖啡与我聊西藏。藏药极不情愿走,因为他刚成为里格村的名人。他能成为名人全靠当地的咣当酒,那天他喝的很干脆,当然他倒的也非常的干脆。咣当酒的后劲可真足,他从朵朵酒巴的桌上狂跳钢管舞,足以与专业者有的一拼,又从摩梭的煹火舞会满地追赶摩梭女,提着淹不死的命,雄纠纠地一脚湖水一脚牛粪的到扎西家去吃烤全羊,再晃着脑袋一路高唱着摩梭歌玛达米转悠里格村,就这样,藏药一夜成了里格村的名人。
在里格村里看着男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晃悠,我也晃上了。每天起床先不打理脸面,先在村里晃上几圈,晃到哪家就哪家解决早饭。晃累了,呆呆地坐着,坐累了,四肢尽伸的趴着,趴累了,不管哪儿就躺着,躺累了,又起来晃,反复……晚上跟着二车们跳舞,唱歌,烧烤喝酒,这样,循环了十次,也就晃过了十天。
阳朔:阳春三月 红粉菲菲 威尼斯:声色迷离 浪漫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