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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这个听上去象人名的地名,在我为数不多的黔东南功课中,数次映入眼帘。小黄是深在山中,少人问津的一个去处,但就是这个去处,是侗族大歌的发源地,也是自诩为驴友的我,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一定要到达的目的地之一。
小黄距从江县城只20几公里,可是一路上要开两个多小时,盘旋向上的山路弯弯绕绕,先到高增乡,再到小黄村。传说中高增有美女,小黄有大歌。可惜坐的是班车,只是途经高增,没办法验证原生态的美女是什么模样,我估计和我们平常认为的美女肯定也是大有不同的了——毕竟生养美女的地方很重要,而美女存在的环境也很重要,车过高增时,感觉是个比较破旧的村落,所以对于美女的期望也是自然而然的熄灭了。
车子到了小黄,我们很狼狈地把自己所有的包拿下来,并不是因为包重所以狼狈,而是坐在后排的我们穿越层层人浪,翻过一台机器,在近乎无处下脚的小巴中终于连人带包一起挪下来后感觉到的狼狈——车上的少数民族同胞都非常好心,帮我们递包,主动让出位置,当然那两个一路上在用香烟熏我的两位不算在其中。
下了车以后,一座高大的鼓楼出现在眼前,忙碌的人们正在建造一个木制的廊亭,很多人在上面敲敲打打,还有女人在搬运砖头,近与远都是木制结构的房子,来去的人穿着都是蓝黑色有些发亮的衣裳……这些情景让偶扑腾扑腾还没缓过神的心,继续发抖:我这是到了电影布景了吗?
因为早就计划在小黄住一晚,我们继续发扬快速+不挑剔的找房方针,很快就在离下车地点五步之遥,离鼓楼不到十米的一处人家安顿好了,住了他家三楼的侗族木板房,10元一人。把包放好,站在阳台上眺望,下午的阳光洒在劳作的人们头上,带一点点昏黄的金色,安静的闭塞的小黄,在离开许久后的今天想来,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形容你:说你贫穷落后,可孩子们脸上的灿烂笑容远比我们多;说你异域风情与众不同,可在你们眼中,我们才是闯入者;说你隐藏在大山之中,自给自足,可现代文明的色彩又时不时的能提醒我,这毕竟是21世纪,哪可能还有生存在上个世纪的民族?
结束迟疑的观望,我和KK下楼去随意地走走看看,在我们猎奇的眼光看来,这里一切都是新鲜的,晒好的棉花,高高的糯米,放学后欢快的孩子们,还有屋门里面因面庞瘦弱而显得眼窝深陷的老人,想起行前在游记中看到的描述,似乎与眼前一般无二。那位旅友是三年前来的,而这一千个日月轮回的时光,没有让小黄有太多的改变,它依旧如此。
旅行是一场视觉、听觉、嗅觉三重感官的体验,尽管眼睛里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内容,所以我们还是同时间闻到了烧着木柴的味道,想象着忙碌一天的主妇正架起锅子,准备烧饭,耳边传来规律的咚咚声,那是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对着一匹布敲敲打打的声音——这让我很诗意地想起那句“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当然小黄并不是长安,也不可能有万户捣衣的壮观,但是那声音、那情境搭配得天衣无缝。
乌镇:原汁原味的水乡生活 印度:泰姬陵一颗爱的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