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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驴这样子穿都敢去雨崩,我们也不能丢土驴的脸啊,于是我走出酒吧看天气。路边停着一辆车,边上站着一驴MM,我看了觉得很奇怪,这女的怎么长得跟我一同事那么象啊?正在纳闷时,车上又下来一个男的,背对着我,正大声眼司机说着什么,熟悉的闽南腔喔,而且,这声音也很熟悉啊。再走进一看,哈哈,这不正是我的两个同事吗?世界真小,真没想到,在这远离厦门的滇藏交界处的雪山脚下居然还能碰到曾经同个处室的两个同事!他们也是昨晚到的飞来寺,是从西藏那边过来的,到此也是冲着雨崩来的。这下我可就下定决心了,天上就是下刀子,这雨崩也是去定了!
这时雨停了,好兆头啊,我们一行六人包了一部面的出发去西当温泉,一百一十元。车行半路,山谷里白云飘飘,风景优美,大家急叫司机阿布停车拍照。按了好几下按键,我的相机镜头却怎么也打不开,我这才恍然记起,糟糕,充完电后,把相机电池拉在客栈了!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赶忙给客栈电话,叫他们帮我找电池,其实,当时也是急糊涂了,我应该叫他们在路边休息等我下,而让阿布开车带我回客栈取电池的。车子开到景区入口处,由于相机没法拍照,拍不了雨崩的美景,又兼又下起雨来了,我只能选择放弃雨崩了,呜呜呜,无奈啊!在景区门口与他们五个“泪别”后,我只能呆呆地木立雨中,目送着车子拐过澜沧江大桥后消失在大山里。唉,这次驴行出师不利啊,日照金山看不了,如今雨崩都走到了门槛了,却跨不过去,天意不可违啊。
景区收费人员看我在门口等车无聊,就同意我走到景区里面的澜沧江大桥看看。这桥是通往雨崩、明永冰川、梅里雪山大本营的咽喉要道,1996年第二次中日联合登山队想要再次攀登卡瓦格博时,当地藏人坚决反对,举家带口的在桥上驻扎,不让登山队经过。这里也是三江并流的最窄处,白马雪山的东侧流淌的是金沙江,澜沧江夹在白马雪山和梅里雪山中间,翻过梅里雪山就是怒江了,三条亚洲的大江相隔仅几十公里肩并肩奔流,成为一大地理奇观。当然,这壮观的景象只能从空中才得以窥见,我们在陆地上,只好在用双脚来丈量了。
在景区门口等车回飞来寺时,看到一辆湖南牌照的越野车停下买票要进景区,发现驾车的居然是两位漂亮的红衣女侠,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能蹭上这车该多美啊。一个多小时后,等来了辆小客车,景区收费员告诉我,这是去转山的藏人们包的车。车门刚打开,我还没上车,几个车窗就同时伸出个头发蓬乱的小脑袋对着车外哇哇地吐着。
车子很空,只坐着两个红衣喇嘛和七八个妇女、少年,他们都好奇地转头看着我。发动机盖和储物架上塞着一些刚砍下来的松枝,车厢地板杂物狼籍,又脏乱又泥泞,散发着一股很呛很难闻的酸臭味。藏人或坐或躺在座位上,两个小孩子看我上来,很友好地放下脚或坐直身子,给我让座。一个喇嘛喝着红牛,跟我点头微笑着,我跟他打招呼,可惜他会的汉语非常有限,我们只好微笑着互相问候。几个少年衣着很单薄,解放鞋前后都开了口,还沾满泥巴,而我们那些去雨崩的驴子们,冲锋衣、防寒服、防水鞋、棉帽穿得热乎乎,饿了有巧克力、肉脯、蛋黄派,渴了有保温瓶里的热气腾腾的咖啡,相比之下,这些转山的藏人们才是真正的牛人啊!
走进喀喇昆仑触摸世界第二高峰[图] 天津:杂乱而淳朴的原地舞者[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