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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禾木,落日的余辉下,炊烟袅袅,小木屋哈萨克毡房错落有致地散在禾木河边,牛啊羊啊马啊,或结伴自行回家或在主人的陪伴下往家返。穿得花花绿绿的游客们也纷纷在这个时候以各种方式,或乘车或骑马或步行,赶到了旅行的目的地。在一阵大呼小叫讨价还价声后,禾木重归宁静。
我们住的小木屋是一对哈萨克夫妇开的。屋外寒风呼号,屋内烧着炉火,女主人不停地往里面添晒得干干的柴火,很暖和。小木屋没有电,我们在禾木的第一餐便是烛光晚餐:温暖的木屋,古朴的木桌,摇曳的烛光,三个饥肠辘辘的人,两大盆拌面,呼噜呼噜吃得并不优雅。
男主人耐心地等我们吃完后,一拨一拨地领着马夫进到屋里,跟我们商讨明天的行程。很遗憾,由于前两天下雪,去喀纳斯的马道很不好走,马夫们都强调必须两天才能到,可是我们的露营装备实在不够,不想在冰天雪地里又冻一个晚上,而半途的毡房居然见机涨到一百元每个人。算了,我们吃饱喝足该睡觉了,明天的事情留给明天再说吧。
睡得很舒服,一觉醒来居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来去匆匆的游客们基本离开禾木向另外的目的地进发,把禾木留给了当地人,挤牛奶的勤劳女人,骑马逛来逛去无所事事的男人,纯真的小孩,醉酒的大人,当然还有我们。四处咨询,所得热心的答复都是没法一天骑马赶到喀纳斯,很让我们感到郁闷。
女主人甚至告诉我们,有个小伙子才走的那条线路,路上的雪有那么深,(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路难走得很,他都发誓再也不走那条路了。有人又建议我们包车去喀纳斯,顺便还可以去去白哈巴。然而,这样改线路,有点让人心不甘啊。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今天也走不了,干脆就好好享受禾木的休闲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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