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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药是我去泸沽湖玩的另一个游伴。是个非常小资的上海小男人。因为和他在上海碰面时,他很小资的喝着咖啡与我聊西藏,在里格村里,他依然喝着要求小兰现磨的咖啡与我聊西藏。藏药极不情愿走,因为他刚成为里格村的名人。他能成为名人全靠当地的咣当酒,那天他喝的很干脆,当然他倒的也非常的干脆。咣当酒的后劲可真足,他从朵朵酒巴的桌上狂跳钢管舞,足以与专业者有的一拼,又从摩梭的煹火舞会满地追赶摩梭女,提着淹不死的命,雄纠纠地一脚湖水一脚牛粪的到扎西家去吃烤全羊,再晃着脑袋一路高唱着摩梭歌玛达米转悠里格村,就这样,藏药一夜成了里格村的名人。
在里格村里看着男人整天无所事事的晃悠,我也晃上了。每天起床先不打理脸面,先在村里晃上几圈,晃到哪家就哪家解决早饭。晃累了,呆呆地坐着,坐累了,四肢尽伸的趴着,趴累了,不管哪儿就躺着,躺累了,又起来晃,反复……晚上跟着二车们跳舞,唱歌,烧烤喝酒,这样,循环了十次,也就晃过了十天。
真感谢自己会游泳,每次在泸沽湖里游泳,都是我晃累了的时候。刚来里格的第二天,我就被泸沽湖的美勾引下水。跳下水的一刻才感觉到,我太不了解泸沽湖了,刚游了五十米就感觉气喘的不行,呼吸再怎么调整气还是接不上气,我纳闷:平时还能游个千米的,没游几下怎么就不行了?
过后村民告诉我,这里海拔有二千七百米了,算是高原湖泊了,哎,我无知。我的第一次游后让里格的人都认识了我。每次看到晃荡的我就说:你游的真好,把我美的蹦的老高,采村民家的苹果毫不费力。
我很喜欢娜金拉姆,她是里格村里与我相处最好的伙伴,我一直说娜金是个幸福的小女人,她也一直回答我,幸福的是现在,但不包括未来。自从娜金家开了客栈,娜金开始打理家事。我教她做烂糊面,对她来说挺难。因此她每天做,害得住她家的悉尼客人也天天跟着吃烂糊面,好在这位客人也乐在糊面中。
我终于逃离了泸沽湖……
我舍不得走,但又不得不走。哪怕下再大的雨,哪怕路塌方堵车时间再长,我坚持要走,藏药说: 你是想逃出里格,我承认。
想里格的日子。
作者:静静 转载请注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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