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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的清晨
山下的人影小了,房屋小了,湖也变得越来越小。我的双脚越来越滞重。再看身后,只有一溜儿的石阶留在了后面。人、房屋、湖水统统淹役在了树林里。小杨却连跑带蹿一脸灿烂地说起他的喀纳斯情结。他说他已记不起多少次登喀纳斯了。每一次上山都让自己更加留
恋这个地方。夏天的时候,他和30多名志愿者组成了一个考察队,带着向导,历时15天用脚板丈量了喀纳斯。他们骑马攀岩,风餐露宿,几历风险,走遍了保护区。他们中间有学历史的,有搞地质的,有绘画摄影爱好者,还有从事旅游规划的。
小杨说,那一次他们才算是撩开了喀纳斯面纱的一角。奇异壮关的景色,珍贵而难得的地质数据,古人类的历史遗迹。恃别是在大山深处山谷石壁上,竟然有多处岩画,有羊、鹿、牛、马、狼、虎、
骆驼等动物,也有放牧、乘骑、娱乐、祭祀、战争等场景,也有图腾及生殖崇拜等,说明喀纳斯很早就有人类的活动。那十几天他们一会儿头顶烈日,一会儿大雨倾盆,一会儿在山溪中饮马,一会儿又被云雾所包裹,枕着松涛入睡,伴着鹿鸣起身,一石一水一草一木都使你从心底升起对大自然神力的敬意。
我大汗淋漓地终于登上了观鱼亭。喀纳斯湖泛着绿幽幽的波光静静地卧在山下,一脉脉山隔划出了一弯一弯的湖岸,完全没有了游湖时那般广阔的感觉,倒像一个睡卧的美女,那般悠闲,那般恬静。两边的山倒映在湖中,山水如图。游人们忙着拍照留影。喀细斯湖一直流传有“湖怪”之谜。传说湖中有巨大的怪兽,呈红色,能喷雾行云,经常吞食湖边饮水的牛羊。
近年来,有更多的游客和科考人员亲眼看到湖里有巨型的大红鱼,幸运时从山顶可见大红鱼成群结队,掀水作浪。“湖怪”出现的时间,多在雨后和高温天气水中缺氧,或正午阳光直晒湖面的时候。“湖怪”和大红鱼是否是一回事,至今是个谜。但这个沸沸扬扬的传说却引得国内外游客纷纷前来登观鱼亭,更给喀纳斯湖增添了许多的神秘。
秋的喀纳斯本就是色彩斑斓,观鱼亭上一览喀纳斯全景,更是大峻大美,气势磅礴。远处更高的山上,白雪已经开始覆盖山顶,苫隐若现的冷气低低的浮在山间。山与天之下,赤红的、血红的、橘红的、金黄的和翠绿的树和植物统统加入了色彩的娱舞中。湖在这里变成了精致的点缀。天上的云尽情的舒展臂膀拥揽山水和万物精灵。喀纳斯在肆意的释放着它的隽永豪迈。
此时此刻,人在哪里?
阿合贡盖提,喀纳斯湖50多公里处。草原石人静静地站立在旷野里,表情静美。古战场战马嘶鸣声似在苍茫的天空回荡。透过飒飒秋风,楚吾儿曲声渐行渐近。
喀纳斯50多公里处,有一个叫阿合贡盖提的地方。大山里难得见到这样一大片宽阔而平坦的谷地,坦铺着数十公里的草场。远远的地势稍高的滩地上,几十座石雕人像无傍
无依地静静的耸立在那里。走过高低起伏的冈峦,我逐一仔细静视这些个石人。有的高大魁梧,有的矮小敦厚,有的两拳紧握似武士,有的双手合十像宗教主持,但所有的石人都是站立的。额堂宽阔,双颊略隆,脸部透出的一样宁静的表情。一个老妇人的石像格外的真切。双手交叉拥在胸前,满脸慈详,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到尽头。雕纹清晰而细腻,虽然历经风雨的冲刷,却没有脱去她身上高贵的气质。安详、肃穆,有一种历史的静美,震憾心灵的静美。
没有了山的遮拦,风在开阔的草地上呼呼地大声作响,给空旷的草原添了几分萧杀,像是千军万马枕戈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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