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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的中央已经被崭新的木料铺成了一条大道,大到足可以让相互经过的马队不用避让就能从容而过,桥的两边则是一条空一条的木排,你可以透过木条的间隙看到下面奔腾的河水。工人们在两边加紧施工,还未完工的禾木桥已显现了它的繁荣和忙碌.不时有一队队的马帮迎面经过,回家的牛群在桥上留下了一坨坨的牛粪,我们就在木排的空格与牛粪之间凌波微步.
桥的那头有一片金黄的树林,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迎面而来的是牵着马儿风尘仆仆的游客,身后的禾木村是他们要来的地方.彼此间一个微笑,一个点头,仿佛一个离家一个进家的邻居.
过了桥有一大片的草地,不远处是成片成片金色的白杨和白桦.一条小溪穿林而过,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在林子里留下斑驳的光影,地上铺满了金黄的落叶,我喜欢走在上面听它沙沙的响声,恍惚间我好象走进了希什金画笔里的白桦林.
我始终认为黄昏是一天里最美的时刻,因为我喜欢落日前那绚烂的云彩.当我们登上美丽峰的坡顶,夕阳的余辉刚好洒满整个山谷,暮色中,炊烟四起,召唤着未归的家人.
当天边最后一丝光线隐入山脊背后时我们已在一家小木屋中坐定.这家的主人是俄罗斯族,男主人是个帅气的俄罗斯小伙,有着一双迷人的蓝眼睛.他极力向我们推荐他家自制的一种含酒精的饮品"卡瓦滋",说是味道非常纯正,喝过之后我才明白他的眼睛为什么如此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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