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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一侧,我惊呼起来,手紧紧地攥住车把手,出了一身冷汗。而小杨很轻松地说,没有关系,掉不下去的。平静下来,我问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儿?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我是不是在自虐?难道我在寻找天堂?
平静下来,我和小杨开起了玩笑,也许我“下去”了,就一定要立一个墓碑,写上:这是一个女人!就行了。小杨大笑起来,你这个人太好玩了,谁给你立?那个时候我也下去了,没有了,等别人能看到的也许就是到下游去了的车子了,可能就出了国了。
我似乎感觉到那一个轴转动的越来越急。
我突然很迫切地想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的尘世。
景色比我们沿途所见更美,因为能到这儿来的人是不多的,而散布居住在这个峡谷地带的不到四千人独龙族人。这是否就是我想象中的原始文明的世外之桃园了呢?其实也不,在靠近孔当,我看到了正在施工中的一个很小型的水电站。我下了车,在周围转了转。民工说,修水电站好呀,以后就有电用了。也许,民生问题和国家的有关规定有时是互为矛和盾的。
8个小时的行程,下午5时我们到了孔当,独龙江的政府已从巴坡搬至此。在这儿手机才有信号,我迫不用待地与亲朋友们联系。当与我的尘世生活联系起来时,一些事情却改变了我所有的好心情。独龙江不是天堂!
那一个急速旋转的轴,一种离心力,我被抛了出来。
慢慢地,天开始暗了下来,我突然感觉对面的大山挟裹着色孤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压了过来,独龙江水的声音也突然变得那么凶猛咆哮。
有人说过,人最大的不幸是来自身体和灵魂分裂,而现代人身体和灵魂常常是异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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