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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以为找到了我觉得无所依靠的答案,找到了在依恋束河的同时斥责它明珠暗投的理由。直到我离开它的时候,在车上望着村子旁大片的荒地——开发商把这些以前的良田买下,准备盖商住楼——我仍认为这种理由是充分的。
然后,我看到来时给我带路的那位妇人,她正和好几个象她一样带客的村民一起冲向刚下公车的一位游客。这次她没带帽子,在日头下眯着眼睛,背部一大块汗渍,领子外露出吸汗毛巾的一截。我们的车子把那一堆乱哄哄的人从我的视线里一下子拉得很远,我只看到她最终从人群中退出来,站在旁边看着。
栖居并不仅仅意味着温暖、亲切、庸常、平等,同时也意味着烈日下的汗水,生活的艰辛。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让洗衣妇永远在水边弯着她们日渐衰老的腰。她们在生活,我们是过客。只是,我们为什么总在忧郁和哀伤。
我们于我们的城市里也在生活,灵魂却无所依偎,只是因为轻视时间,错失了昨日,所以怀念。如果我们再轻视今天的残存的美,那么明天该怎样?
作者:liwa1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