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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时。
在新都桥满目的金黄里等待日落。等夕阳把色彩抹上藏家屋后的几棵杨树,等山体变红,等牦牛归家,等夜幕,盛大的来。
在光线落下去的时侯。你说,就这样吧。
一弯新月带着启明星,在天黑下去的同时,耀眼起来。映着树影,如细碎黑白剪纸。
夜晚的风颇凉薄,站在无人的公路边看漫天的星斗,一闪一闪亮晶晶。愿,开心。第二天,车里的矿泉水被冻成了冰块。
想找找水瓶座应是在哪个方位。等识得的时侯,也许,你已经不知道了。也许。
白骨之前,何事不烟消云散。是吗。不肯定。
一夜未眠。
三千多米的海拔,第一次会头痛到连着筋骨。辗转间,心跳很急脉博很快。恨不能立时天光。把时间看了够,看不透。拉开一半窗帘,躺着,隔了玻璃和薄的水气,看星宿隐约。想起,过往。想起,你。你在Las Vegas的夜晚看灯火盛世,我在大漠戈壁遇彩虹惊艳。
第一次,不语。
6:30起床时,外面还是漆黑,高山草甸的轮廓和天色胶着。后院有人点着了一堆火,狗低声吠着。7点,只一个转身,你发现,天亮了。连天边鱼肚白的过渡尚来不及。只一个转身,我们,散落在天涯。
顾不上吃饭,往前方四公里处的白桦林去。
深秋,树裸着,守着路。路边的水塘结了冰,伸脚去试,卡嚓碎成龟纹,一块块,沉下去。草地结了霜冻,覆作白色。不远处有一片藏居和寺庙,散出袅袅烟,在清晨的空旷凛冽和阳光未升起来的阴影中,弥漫着寺庙里僧人诵读佛经的声音。令安静的更安静。
立水边,看金黄阳光一点点从藏居后的小山顶慢慢向下挪,树的影,山的身,光的镜像,落入水中。平静的水面倒影一些些亮一些些活起来。
天,蓝开了。
作者:ai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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