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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西风乍起,一切的死寂又都复活了。沙粒似长了脚,追赶着跨上沙丘,而沙丘也一个高过一个,无痕迹的迅移着。在大背景的蓝天、白云、叠叠沙浪之中,这些便是速驶的帆,这里也听得到浪声,虎啸龙吟,以不足以用来形容。它似那盘古辟地开天的钝响。殊不知,从混沌中走来的盘古死后,是它身体中的哪一部分化作了这一番景象?
从此向东眺望,阳关城也在浩瀚漠海中变得渺小,不如从前在关中时那样巍峨、壮丽,阳关城的雄浑在漠海的无垠旷远中显得不足道。这分隔漠北与关中的关隘呀,不仅将空间隔断,似乎也把时间隔断了。但那丝绸之路,飘飘然,又把这一切织连了起来。
于是,阳关就这样默默地屹立在漠海的浅滩,漠海也这样无声无息的涌击着阳关的衣摆。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阳关城和漠海就这样相伴着,无声无息……
作者:秋水丝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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