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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感动的还是作为性灵的人。在那艰苦的环境里繁衍生息的藏民们和喜马拉雅山脉一样,天生有种质朴厚拙、从容淡定的本性。他们对自然敬畏、对生命宽容。无论再艰苦的生存环境,他们的笑容都如阳光般明朗,他们的歌声都如天籁般纯净。他们不会因自己的贫穷而舍不得给予,更不会因你的陌生而戒心深重。最喜欢看他们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幼:脏兮兮的顽童,美丽的少女,骑在马上粗犷的牧羊汉子,街头巷尾摇着转经筒的老人,目光都是那么清澈、干净、安详、虔诚,最奇妙的是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羞涩,那是一种现代都市人几乎已缺失的美。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从昌都往拉萨的途中,在路边的藏家帐篷里小憩时,喝完藏族老阿妈打的香甜的酥油茶后,看到她胸前挂的饰物中有一枚银元,就笑问阿妈认识那上面的人不。阿妈羞涩的红着脸回答:“知道,那就是毛主席嘛”。听着简直乐晕我们。就是这缕羞涩常常让我感到人性是如此的美好,看到他们、想到他们,总会让人在心头涌起脉脉温情。
或许人生就是行走和找寻的过程。我不确定自己的最终目标,但我知道,我还会再次踏上去高原的路,那一路的风情是如此致命地诱惑着我。犹如前世与今生的轮回,他在冥冥之中召唤着我的心灵。每走一次,我总觉得离自己灵魂的归宿就进一步。
(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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