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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丁距离稻城110公里,此行唯一收门票的地方,J。洛克形容它是最后的香格里拉,一千年前的瑞士。盛名之下,它会辜负我吗?
马儿托着我们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到处都是玛尼堆和经幡,有些玛尼堆已历千年,很严谨地堆成金字塔型高耸入云,有藏人虔诚地绕行,甚至一步一拜。这里有藏传佛教的若干流派,红教、白教、花教等,还有原始的苯教,稻城亚丁几乎全民信奉佛教,他们的生活与纯净的大自然融为一体,那种信仰上的执着让我感叹,他们把他们的生命乃至灵魂奉献给了他们的神,而冥冥之中,是不是神也赋予他们象山一样雄健的体魄,象草原一样宽阔的胸膛,象溪流般清澈纯净的心灵呢?在恶劣的气候背后让他们与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世界上最美的一道风景?
山路尽头仙乃日峰宛若银色的金字塔,在阳光里折射出七彩的光晕,一条清澈的溪流环山而行、不时溅起碎玉般的琼瑶,轻盈的草甸柔软得象母亲温暖的怀抱,成片金黄、深红的树叶点染着高山,卓玛拉措湖温婉如碧玉,荡起微微波浪,倒映着千年雪峰,它是不老爱情的象征,我是如此兴奋地披上婚纱,雪山为证,它是我前世今生的渴望,我飞扬的年轻,梦里的天堂。
匆匆的停留,亚丁却永远地留在脑海里。留在记忆里的仍是那片柔美的景致,道路两旁已变作一座座雄浑的高山,一道道弯曲的河流,理塘大草原宽广无垠、耗牛成群、骏马飞驰。粗旷、苍凉里延生着不息的生命之血,那放牧的游人在一个转身里已定格成永恒的剪影。
我们原路返回,景物依然,四季却已更替,高尔寺山已被白雪覆盖,你能想象在这片雪地里你印上的脚印有可能都是人类的第一个吗?我们疯狂地跳进深厚的积雪,肆无忌惮,在这银白的世界里,享受一日四季不同风情,太白当初醉酒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日我们是醉在雪里,不醉更待何时?
雪中的新都桥别有一翻韵味,木屋栅栏上积着毛茸茸的雪花,好象少女怀春的心事,牵马的牧人一步一步,给苍茫大地印下沉沉的足印,我伏在车窗里不时回首,来时的遗憾一扫而空,石屋栅栏消失又呈现,在相机快门轻微的咔嗒声里,我知道心灵最深处有些东西是永远地丢失在这里了。
作者:无心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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