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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枯水期,又遇到几十年未遇的干旱,所以漓江的水够瘦的。我不说小,而说瘦,那是因为小是眼睛看到的,瘦却是心里感知的。我这么说并不是玩简单的文字游戏。其实我不怎么注意漓江的水怎样。或许它正和我的想象相符,便再也没有让心灵激动之处。但我知道我这种想象很好,因为我需要这种想象,需要想象中的那些东西。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的希望。或许是我的心里设想了最好的可能,而它也正这般地展示,所以我不会再多去注意。这样说,漓江还算是个角色,没让我失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这种想法,或许我来的不是时候,选择冬天来这里吹冷风;或许我手中掌握的材料太多,失去了新鲜感。无知的人是幸福的,知道真相的人往往是痛苦的,半懂不懂的人是郁闷的,这话或许不错;也可能是因为在画山,我看了半天,找不出一匹马(呵呵),“坏”了心境……
但漓江还是有让我的眼睛发亮,让我的耳朵倾听,让我的心灵为之激动的所在。而且,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并不知道让我眼睛发亮,耳朵竖着倾听,心灵之水荡起涟漪的就是它们。我以为是错觉,或许是内心残存的记忆,让我的心不能很平静。但我不久就知道,是那些植在江两旁的凤尾竹,让我如此关注。或许从桂林到阳朔的整个旅程,我的心都在它们上面。尽管我有时候坐在船舱,有时候站在船头,有时候倚在船尾;有时候我抬头,有时候我低头,有时候我不抬头也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