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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或者根本还不能被叫做路,在山间,在河床上遇见一个人,那感觉简直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不知他从何处来,又要去到何处?我想一定是去到有经幡飞舞的地方。偶尔也有孩子象云朵一样飘出来,很快又飘出了我的视野。我只能在相片里想象他们的笑声,那眼神,还有那鲜见的鲜艳服饰。想念那些孩子,除了发点糖果和小文具给他们,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我不知道未来的什么时候我再路过这片高原的时候,在这路上等我的是不是还生活于此的他们,或者已经是他们的孩子了呢?
那些突然出现在荒漠中的帐篷或者泥房,真让人惊奇不已。他们为什么要呆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非呆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就在那不识人间烟火,弥漫着洪荒年代气息的佩枯错,湖边天地间那孤零零的帐篷里居然跑出来的三个向我们招手的黑乎乎的孩子和女人,天底下,他们一站就站成了一幅亘古守望的画面。
他们,为什么把房子和自己抛洒在无边的荒凉之中?是对祖祖辈辈居住于此的一种坚守?我感悟到了这种坚守的悲壮与苍凉。
就在那个快到帕羊的地方,那两个土著领着他们的羊群,远远地从湖边向我们的汽车飘过来。虽然样子有点象野人,黑乎乎的脸憨憨的笑着,我不知道他们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外面世界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