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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显然市场得不到应有的规范。“80。走不走?”这是我合计出来略高于出租车的价格。“你们不要都来跟我说话,这是谁的车?”一个高大的青年嘀咕了一句,坐到一边去了。另一个过来,指指那个青年,说,“是他的车。”
走上来另一个比较踊跃的青年,这不是他的车,但看来他想赚这笔钱。
我绕过他,走到车主那里,问,“80。你不愿意呢?”
他右手在左手腕上一扣,“警察啊!”
“我用头巾包起头,就看不出是外国人了。他根本看起来就是古巴人。”我指指宁。“你叫什么名字?我叫illa。”
“菲罗。”
“好吧,菲罗,如果有警察来,我们知道你叫菲罗,你知道我叫illa,他叫宁。那我们是认识的,你送朋友回家,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老实说,这一招,是在广州跟摩托车搭客仔学会的,现在到古巴来发扬光大了。
菲罗想想,又被旁边的人起哄,终于让我们上了车。他一路拣曲曲弯弯的小路走,每一个路口,都停下来张望,海风吹了过来,吹得他的衣服飘了起来,他用飘起来的下摆拿到脸上去搽汗。终于,我们人车无恙地到了目的地。我数了80披索给他,“这是车钱。”再数数剩下的披索,一共是一百多,统统再放到他的手上。他抬起头诧异地望着我。
“这些是小费。”我对他说。他站在那里,不确定是自己发晕了还是我发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