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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密码:男人与女人都是美的
在小说《达·芬奇密码》甚至成为梵蒂冈内部的畅销书之时,人们反而忽略了达·芬奇“明码”,那就是纯粹的美之爱。
佛罗伦萨文艺复兴运动的殿军波提切利创造了古往今来最妩媚的女人,米开朗基罗创造了古往今来最美的男人。对巨人时代的最佳象征达·芬奇来说,男人女人都是美的,他以逾越一切时代的大胆想像,梦想男女同体的菩萨或天使的境界。
但这并非一场商业化的现代“选美”。在这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运动中,精神的伟大与苦闷、思想的光明与阴影悄然注入健美的肉体。在文艺复兴艺术无所不在的明媚、愉悦、优雅中,一丝阴霾挥之不去。文艺复兴并非再造了一个无忧无虑的伊甸园,文艺复兴从来没有像启蒙运动那样自负地宣布人至高无上。尽管以告别中世纪为特点,但中世纪的忧郁仍然恰到好处地存在着。
在佛罗伦萨众多艺术博物馆众多艺术收藏品中,光明本身就是阴影。这甚至与佛罗伦萨城区较拥挤的楼阁造成的街道阴影相映成趣。达·芬奇的一切画作,从《蒙娜丽莎》到《圣母》,最大神秘是晦暗的背景和主人嘴角相呼应的、梦一般的愁绪之解脱。波提切利完美的绘画,在和风吹面、柔辉弥漫中,一种忧伤轻纱一样笼罩在画上。波提切利女人身上无言的忧郁,同米开朗基罗男人身上无言的悲怆一样,远远超越了狂欢的文艺复兴时代,甚至超越了启蒙时代而直接同浪漫主义对话。
要理解佛罗伦萨之美的秘密,也许你需要从美术学院博物馆告别大卫,徒步走15分钟去美迪奇家族墓葬教堂。这里有米开朗基罗的著名雕塑《昼、夜、晨、昏》。米开朗基罗每一座大理石作品都是完美的,未完成作品也有一种未完成的完美。而完美产生的是忧郁。
站在《夜》面前时,我一度失去了自我。这座沉梦不醒的雕像落成时,佛罗伦萨人纷纷赋诗,称赞说可以把她叫唤醒而交谈。米开朗基罗的回答是写下了那首著名的四行诗,披露了这个唯美和解放的时代人性最深处的叹息:
只要人间还有悲惨和不幸,
睡眠就是一种幸福。
成为大理石就更好。
因此不要惊醒我,请说得轻些吧!
(青年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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