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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那天排绕几个弯的队去看梵蒂冈博物馆,不时有女人怀抱很小的婴儿沿着队来讨钱,女人头上、身上往往有金饰,脸上狡猾也多于哀苦。随着人潮走了遍博物馆,停步的机会不多。SisleyChapel最著名的绘画屋顶下挤满了人,身前身后竟没有一尺的空隙,空调不够马力,闷热异常。仰头看着大肆修复过的屋顶,想着这文物经过这番重整后还算不算文物?不同的语言或高或低在身边回响,有婴儿尖锐的哭泣,一切都在缓慢而模糊地旋转,先生一把抓住摇摇欲坠的我挤出那足有千人的屋子,推到长廊一扇开着的窗。大口吸着空气,想着夏日酷热的愈加拥挤,该是对观光客严峻的考验。
第十次尝试路边的汽车/地铁自动售票机,第十次失败,走了大半条街近十个杂志香烟铺子,同样麻木的摇头,不卖票。最后忍无可忍无票乘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过了若干条街,一路打着成了习惯的喷嚏,终于踏上去德国的列车。告别罗马,不回头。
(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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