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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1月,我又去安纳西看望曹非,那天刚好是西方的万圣节,法国人在这一天总会戴上鬼面具、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来到大街上以吓人取乐。晚上11点,出站后我一眼就看到了曹非,她惊魂不定地站在雨中。
一旁的曹非表情夸张地说:“你们不知道那些‘鬼’多可怕!去火车站的一路上,我都害怕冷不防跑出来一个‘鬼’。”陈昊爱怜地看着妻子。
太晚了,公交车已收班,而坐的士,对囊中羞涩的我们来说又太奢侈了,我们一路步行。那晚的夜空显得格外美丽。
她每天给我做“爱心小便当”
里昂的学校多些,更容易申请,工作机会也比安纳西多,2003年元旦,曹非便来到了里昂。
因为她来法国时间不长,法语还不是很好,对里昂又不太熟悉,所以很多事情她总是找我帮忙;曹非对我的感谢就是做中餐给我吃。她的厨艺很棒,我那长期被西餐弄坏了的胃,突然一下子能享受到这么地道而且免费的家乡饭,那真是一种奢侈。
在逐渐的交往中,我们感觉彼此“口味”相投。我发现曹非是个生活态度很严肃的好女孩,这在那样的留学环境里显得很可贵。在彼此的珍惜中,我们2003年4月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曹非来到里昂时,我参与创业的那家公司已经初具规模,我作为项目工程师整天在外跑业务、做项目,披星戴月是常有的事,很少在家里吃午饭。
为了让我的胃少受西餐折磨,曹非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和中午的便当,晚上我回家后她还要给我准备夜宵。公司同事都羡慕不已,总是抢我的便当吃,还说愿意用5欧元来买我的便当呢。我说,给我多少钱也不卖,只给他们尝一点。
曹非在一旁得意地说:“我给他带去的便当取了个名字,叫‘爱心小便当’。”陈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留学生活真的不如大家想像的那么美好,囊中羞涩,物价高昂,日子过得很艰辛,但因为有爱情的滋润,也算苦中有乐。
那时,我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每个周末去索纳河畔的早市上买菜。我们先是逛遍整个菜市,然后找到最便宜的一家,去得多了,那里的菜农都认识了我们这两个“特别”的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