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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夏天,我在翡冷翠,某天有一个行程选择,可以去美术学院看“大卫像”,或者去看费里尼的电影。这个选择题令我经历小小挣扎,谁能说费里尼就该比米开朗基罗(Michaelangelo)值得舍弃呢?
最后我还是起个大早,冒雨到美术学院门外排队,在一个多小时的守候时光里,看着雨丝打在翡冷翠的窄巷上,内心悄然涌出幸福的情绪。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是最美好的,我为自己的虔诚而感动起来。
或许仅是不同年代的艺术表达形式。同样是意大利艺术经典遗产,现代的费里尼是在反复的复制、传播、流动中成为不朽,我把他带在身边,引入家中,在不同地点不同戏院观看,敞开心房让他走向我;而文艺复兴期的米开朗基罗,则是以他的纯粹他的凝定而被封圣,看过无数的复制图像、观照过他的倒影,就必得回溯去找寻他的真身。
我差点就忘记,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今年五百岁了,说来跟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是同时代。那真是个辉煌的年代,上天何其宠幸意大利,让所有荣光集结于一时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