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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巴厘岛随处可见一种茅草小亭。与四周是围栏的中国亭子不同,这种亭子正中间有一块高约一米、面积约十几平方米的木板架在四根柱子上。鬓边插朵小花的巴厘男人在木板上或坐或躺,或谈天或小憩,时间长短随心情而定。当地导游说,这就是巴厘岛的特色产物——“发呆亭”,专供男人们吃完饭后“发呆”之用。
巴厘岛上有一种人叫“班妓”(音译,以男扮女装为职业的人)。为纪念巴厘岛爆炸一周年,“班妓”参加嘉年华游行,吸引了众多目光,而他们也似乎很愿意向路人“炫耀”自己。
在印尼各地走得多了才发现,“发呆亭”并非巴厘岛特产。有印尼人的地方,就有“发呆亭”;不单只是在吃饱饭后“发呆”,而是想什么时候“发呆”就什么时候“发呆”。想让印尼人赶快动起来的事,似乎还没有找到。因为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生存并非难事,用当地华人的话说是,“插一根拐杖在地上它也能生根发芽”。“穿衣一块布,吃饭一棵树”是印尼人生活的风趣写照。一块巴迪布既是男女老幼皆宜的筒裙,又是夜晚御寒之物;一棵祖先种下的椰子树再加一串随手可摘的香蕉,便可免去口腹之虞。
在印尼,富人有富人的快乐,穷人有穷人的乐子。富人爱唱卡拉OK,家里经常请乐队现场伴奏。穷人请不起乐队,也可自娱自乐,一把吉它、一个小鼓,一个沙锤就组成了一个街头乐队。街头巷尾,歌声随处可闻。
2004年初,禽流感在东南亚地区肆虐,印尼巴厘岛也未能幸免,大批病鸡被焚烧。当地虔诚的印度教教徒在杀鸡前用鲜花和清水祈福,以求超度“亡魂”。
“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印尼人恐怕很难理解中国人的“未雨绸缪”。每逢开斋节,领了双薪的印尼人返乡团聚,往往花光用尽之后,他们才肯回城工作。一位印尼记者朋友,月薪折合人民币约2000元,工作了三年多却没能攒下一分钱,结婚时还向公司借了一百多万印尼盾(折合人民币约1000元)以解燃眉之急。亚洲金融风暴之后,印尼出口和投资持续下降,每年3%左右的经济增长就依靠国内消费。
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穷人、贫民窟;越来越多的游行示威、暴力抗法;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可是,只要有可能,歌照唱,舞照跳,乐天知命的印尼人,活在今朝……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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