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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热情奔放的西班牙、浪漫温情的法国、庄重含蓄的英国,以各种各样鲜艳的颜色在大脑里一闪而过。那都是一些红色、紫色、橙色地亮丽地耀眼。在去芬兰之前,欧洲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厚重地有些不堪承受。飞机在万塔机场降落之前,透过机窗俯视这个“千湖之国”芬兰,清晰的淡绿色在脑海里荡漾着,久久挥之不去。那些连绵起伏的山脉、茂密的森林、星罗棋布的湖泊和着重重的历史,在北欧由北向南朝着波罗的海拉出一条长长的斜线。
穿越时空的赫尔辛基
1550年,为了加强与塔林的商业竞争,瑞典国王在芬兰湾设立了一座港口,精明的荷兰商人将其作为与俄国人进行贸易的基地。这就是赫尔辛基。1812年,随着芬兰摆脱了瑞典的统治,成为附属于俄国沙皇的自治大公国,赫尔辛基也就成了芬兰的首都。四百多年过去了,经历了战争、自然灾害、历史的变迁和一次又一次的重建,现在的赫尔辛基成了一座集古典美与现代文明为一体的大都市。欧洲古城的浪漫情调、国际都市的韵味,嵌和着风格迥异的城市建筑的自然风光,使赫尔辛基在大海的衬托下,无论是夏日海碧天蓝,还是冬季流冰遍浮,都显得那么美丽与纯净。
靠近城市的边缘
有一种说法形容芬兰是一位身穿绿色裙装的单臂少女静静地伫立在波罗地海之滨,因为她全国的森林覆盖率达到了近70%,而这个少女的裙装上装点着无数的美丽的珍珠,就是她那因为200万年前的冰河作用形成的近19万个大大小小的星罗棋布的湖泊。
飞机进入芬兰领空后,机舱内充满了经改编芬兰作曲家西贝柳斯的优雅萨克斯曲,透过舷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未经修饰的多彩油画,大片大片绿色底调似的葱郁森林,点缀着闪亮着银光的大小湖泊,完完全全是一件无价的艺术真品。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芬航的波音767终于降落在赫尔辛基万塔(Vantaa)机场。这个机场位于赫尔辛基以北20公里,是芬兰乃至世界最繁忙的机场之一。通关、拿行李,一步步都透露出高效和有序。从机场到赫尔辛基市中心,可以坐机场大巴和出租车,大巴每小时2 – 4班,行程35分钟,乘坐出租车只需20分钟,但要比坐大巴贵上4、5倍。
室友Carrio的父亲在航班到达前30分钟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叫Koga,满头的银发和白色的胡子,透露出芬兰人固有的热情。坐上他那据他说只为旅游而买的BMW的X5越野车,不大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在郊外的一棟别墅。一套两层的House,楼上有三间卧室。Koga是个狂热的瓷器收藏家,家里摆满了伊塔拉(Littala)和阿拉比阿(Arabia)玻璃陶瓷器皿专卖店所经营的瓷器精品。
Koga和Carrio在家招待了我一顿芬兰传统的美食:烟熏马哈鱼,熏驯鹿肉,熏火腿,肉冻和蔬菜水果沙拉。席间我们喝了杜松子酒,我也学会了芬兰语中的干杯“Kippis”。芬兰人的豪爽和热情,让我这个异乡人倍受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