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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是我们组建26年来第一位去非洲的中国人!”旅行社的人对我说。
除了身体和年龄要符合条件,加入团队你还要先自问几个问题:你是不是一个随遇而安不斤斤计较的人,一个宽厚善解人意的人,一个冷静临危不乱的人,一个有爱心乐于助人的人,因为在非洲旅行,随时会遇上困境和险情。我参加的是帐篷团,虽然它符合我铺地盖天、餐风饮露的性格,但我一个马大哈、易冲动的华裔女人,究竟能不能在无法预知的境况下与不同种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朝夕相处、休戚与共30天?这是非洲SAFARI对我的考验也是对我极大的诱惑。
去过非洲的先生几乎每天都要对我做精神磨练:要记着戴帽,否则蝙蝠会揪你的头发;半夜腿发凉,可能是睡袋里爬进了蛇;见到了可爱的小狮小豹,别当猫来逗;天再热也不能见水就下,没准儿一下子跳进河马嘴里或惊醒了鳄鱼;有食物的包别放帐篷里,要挂在十米开外不粗不细的树杈上;穿衣服穿鞋之前一定要大力抖,别让蝎子蚂蚁什么的以为那是它们的新窝;别在海边瞅见漂亮的贝壳或石头就去捡,那兴许是见血封喉的活物儿……
旅行社规定必须打预防针。好好的,花几百块钱往自个儿身上种病毒,还要忍受酸痛、发烧、好几天抬不起胳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划算。有个朋友说就冲挨这些个毒针你也别去了。不过一想,打完了这些针,我从此百病不侵,独步天下,岂不快哉!
坐在非洲高高的云端之上,我的心怎么也无法开朗。脚下那一望无际的荒漠早在意料之中,但那条条错综干枯的河床却怵目惊心,像是上帝用无情的利刃划破了贫瘠的胸膛,抽干了那片大地最后的血浆。
湘西:醉在凤凰夜的光影里 茶马古道那一段令人难忘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