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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印象
战争博物馆之后的那天早晨,糖糖、老五、YANDA、YOYO、KELLY就走了。我下楼同除糖糖以外的妞们拥抱告别,因为知道日后也许不会再见了。他们集体赶往柬埔寨,我因为刚去过,就准备自己在西贡多呆一天,然后直飞回国。越南的机票也是需要电话确认的,老板娘帮我打给航空公司确认。
那天我光在范五老区转悠,什么都没买,什么也没做,光记得在路边的小摊位上吃了一份白粥加肉松。在越南,能吃到白粥比较困难,这还是当地人吃的一个摊位,我和糖糖之前偶然发现的。我一个人坐在那吃粥,倒成了风景,旁边的当地女孩子老是偷偷看我,我冲她们微笑。
忘了说,很早之前就听说西贡是越南最容易被摩托车抢劫的城市。江湖上胜传:游客拍照时,相机常会被旁边骑摩托车擦肩而过的人抢去,如果你想找回来,可以去旧货市场,可能能够买回你自己的相机。因此原本就胆小如鼠的香港的YANDA就无比害怕,她买了一个证件袋,每天绑在裤子里面,没几天,腹部捂出了很多红疙瘩,她又痛又痒,却仍然用着证件袋。
我也比较小心,但我的小心更多是在人多时把双肩包放前面背,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对的,可是象YANDA那样把自己搞到万分痛苦,我倒是不会做。我经历的越南,甚至是西贡,都没有遇到那么多邪恶的事件,大概运气是一部分,小心是一部分。
我后来一个人打车去飞机场,并在广州转机等待了六个小时。同飞机的两个说得一口好普通话的马来西亚人猜我是哪里人,并在最后下飞机时忍不住问我,结果都猜到韩国日本去了。因为我穿着尼泊尔裤子,而且是一个人。其实这并没什么特别,大概他们遇到的比较少罢了。我同他们说起马来西亚的长屋和蝴蝶花,虽然我没去过马来西亚。拿行李时有条狗嗅来嗅去,嫌弃我的包,跑到一个日本女人的包那里拼命闻着不肯走,于是那个日本女人被勒令开包。
在广州转机换机票,那个人说我的广州飞北京那张没有经过确认,所以最近的那班没有我的位子,如果要定那班,就要加400块。我大怒,去找当班经理,说这张如此贵的机票,却要还加钱,而且我在越南,只能确认西贡飞广州那张,如何来确认广州飞北京这张?人一恶形恶状,对手气势就弱下来,乖乖给我定了位子。
因为越南之行只有三周,所以回国并没有太多感慨欣喜之类,跟出趟差区别不大。而一想起越南,脑子里就冒出一只小海马,怪怪的,卡通的。
越南是个需要时间的国家,它从南到北,那么长的海岸线,光路途就非常耗时间。而且它的旅游城市各有各的风貌:河内、下龙湾、顺花、会安、芽庄、大叻、西贡,都是完全不同的。有的闹,有的静;有的现代,有的古典;有的临海,有的在山里。我最喜欢的是西贡,虽然它那么热,可是它鲜活,如同袄代美女耐不住寂寞走下了越南的画卷。它有那么多的故事和历史,哭过笑过,自然生动。
记得在会安,遇到过一组法国摄影组,摄影师是个穿着短靴的女子,她拍两名模特儿:男的英俊,女的极美,有一头金黄色的齐腰上发。男的骑摩托车,女的坐后面,引得路人频频回望。一直不知道做那样的美女的“我感受”是什么样的,所以看到这样的丽人,总是忍不住看呀看。但我现在比较熟悉属于我的“在别处”的感受了,有人出门是要徒步,有人是要看风景,有人喜欢看建筑,在开罗听阿拉穆说,他认识的一对夫妻,在埃及的目的就是看鸟拍鸟,他们用鸟炮拍了大量鸟类的照片。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比较拉杂,风景、建筑、人、店、动物,都喜欢看,那都是旅行的一部分。还好,越南虽然不是大美女,却也是临家小妹——虽不惊奇,却也值得回味。
回来没多久,看到电影院公映了一部叫《河内,河内》的电影,宣传海报上是穿着袄代的越南女子那纤细的背影,越南在我的印象里就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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