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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的街,只有烂泥。
下过了雪,就不可轻易再穿得单薄,因为加上风速,气温达到零下二十七度,不戴帽子,耳朵要被冻掉!(这可以说是北方的IDIOM吧,我们形容很冷的时候,就说“冻死了,耳朵一拨拉就掉了”)如果你有口罩,也可以戴上(在北京我就不用戴口罩),可惜我来的时候忘了带,好在现在去哪儿就搭地铁,倒也不觉得很冷。
在沈阳好多人都戴口罩,防止冻鼻子,嘴和下巴,也许有人还不知道口罩什么样吧?不过我妹妹是不肯戴的,绝大部分原因我想是她怕影响形象,我是怕冷的,所以每年冬天都要戴。
我的毛衣不好,如果再过来,我要买一些漂亮的小毛衫,不用很贵,薄薄的,大概在国内春天穿的那种最实用了。学不了这边的人,很多女孩子就在这种天气里穿迷你短裙,鞋子也是普通的刚过踝骨的,腿的肤色都可看见,可在判断那层丝袜的保暖作用有多少了。一些上了点年纪的妇女也有很多穿裙子的,只是比小女孩子的长,过了膝盖,但里面也是丝袜而已,难怪很多老太太看起来并不是非常老就要拄起拐杖慢吞吞地走路。
并不是每个HOUSE都温暖如春,就拿我租的这个和我一个同学家做例子吧。不管外面有多冷,在家里就是睡裤,睡衣都嫌厚,只穿一个薄薄的短袖老头衫。在炉灶前做完饭更是大汗淋漓。一次两个朋友来,也许是人多的原因,在北屋看电视,开着窗居然室内温度还达到26度!
我的同学住BASEMENT,有独自出入的门,室内的装修也远比我这里强,尤其不跟别人SHARE,再加上女主人的清洁,看上去很舒服,很漂亮。只是温度很低,估计在17到20度之间。她告诉我,如果一楼的暖气烧得正好,那么地下室就冷,楼上就热。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房东住一楼而让我们住二楼。
走在飘雪的沈阳,自然,舒畅,让雪在我手上溶化,在我睫毛上驻步,我从来觉得飘雪比细雨更来得浪漫。
在这里,我念念不忘的是,这是多伦多的冬天,这是多伦多的雪……雪就是雪,我就是我,永远是两个分离的个体。
今天又是湛蓝的天,阳光充沛,没有走出室外,正好暖气烧得也不燥热,待在家里,看看书,写几封信,又描绘了一下多伦多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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