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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枪后,这军人随即入屋,没错,一进来就搜寻我在哪,我到底招谁惹谁呀!他邀请我去其它木屋喝酒,你想,我能拒绝一个已半醉,且手持上膛枪的军人吗!我不断告诉自己,不管怎样,让他高兴就对了,千万不要惹火他。
两位挑夫Ishwor和Dipak陪我过去另一间木屋,他们可是我的重要翻译呀,而且有他们在我也比较安心。一到木屋,那军人随即叫屋主准备酒,突然另一个屋内年轻人又拿出了一把枪和弹匣,我的伙伴们只看到一把枪,我在这看了两把。我心想这山区是怎么回事,难道家家户户都有枪呀。
屋主把酒拿来,是威士忌,平常最多喝喝红酒或啤酒的我竟然要在这挑战烈酒。那瓶酒约有五分之一满,他分装在两个钢杯上,当然一杯是我的。危险的又来了,我们是围着火炉坐,我坐在他右方,喝酒时,他竟把上膛的枪放在他大腿上,枪口就对着我。枪口不对人,这可是基本常识,更何况有子弹的枪。那时的我只能暗自祈祷千万别走火。他喝的很快,我都是浅尝则止,最后我酒杯中的酒有一半也是他喝完的。我不时透过Ishwor称赞他,也不时握着他的手说“good friend”,没办法,要让他开心吗!为了尽早离开这里,我说朋友们都在另一间木屋等我吃饭,我必须先离席。万万没想到,他喝的更醉后,竟又陪我走回我们过夜的木屋。
Norbu见军人跟着我回来,交代伙伴们先回房休息,他可能也担心其它人会淌进这趟混水。那军人见我的伙伴们一一离去,有点不悦,因为他认为大家都讨厌他所以才会离去。我忙着安抚他的情绪,急说他们这两天太累了,明天又得早起,所以才下去休息,真多亏了我那三吋不烂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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