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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阿整个邦的人口只有它北部300英里处孟买的十分之一,但外国人涌向这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5 世纪葡萄牙人在此建立香料之路。 这个港口也因为他们而变身为当时亚洲最具魅力的都城,虽然后来因为传染病和激烈的商业竞争而略显颓势,但现在你仍可以在邦城Panjim 附近的一个世界文化遗址,一睹它当年的荣耀。
近代嬉皮殖民史
1961 年印度军队从葡萄牙手里夺回了Goa 的主权,无游客聚集的海滩、绿色的丛林和极具戏剧化的悬崖,这些几个世纪前出现在葡萄牙殖民者望远镜里的迷人风景,一下子向全世界敞开了怀抱,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嬉皮士蜂拥而至。战后第一代婴儿潮造就的旅行者们,乘坐横贯欧亚大陆的“魔法巴士”来到这儿,并且在北部果阿的当地居民生活中建立起一个生活费低廉的自由主义新世界。Anjuna 村成了这个王国疯狂的中心,而更为安静的Arambol 和Vagator 则是它两个种满大麻的附属郊区。
从那时起,每一代的全球流浪者都找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包括1980 年代的偶像崇拜者、1990 年代的全球锐舞和电子乐先锋( 他们开创了果阿通宵海滩派对的好传统,并使这儿的迷幻音乐成为当时的一个全球现象) 和现在的瑜伽哲学拥护者和行为艺术团体。果阿于是成了最持久的全球多样生活方式汇集处的一个热带标本。每当夏天的季风过去,全世界的边缘人物便在此重新集合。
Anjuna 嬉皮跳蚤市场
11月的一个星期三,由面的和三轮摩托把大量游客运往果阿最著名的游乐场——Anjuna 每周的跳蚤市场。虽然几十年前由嬉皮士社区创建( 当时是他们维持生活必需收入的来源),现在它却使得当地的小作坊迅速成长为不断延伸的国际交易的提供商。成千上万紧密排列的小货摊,多由披着纱丽的印度女人所经营,狂欢的气氛也被她们升级。“看看我这儿! 看看我这儿!”她们带着微笑招揽顾客,“先生! 先生! 先生!”
大多数的受骗者是新抵Anjuna 的反体制人士,从马尾辫的芬兰摇滚歌手到梳黑人辫子头的伊朗女孩等等。也有一个奇怪的种类混杂在人群里面: 中年的欧洲旅行团观光客( 原来Anjuna 南部的小镇Baga 和Calangute,最近几年被开发成了一个旅游社观光点,他们是顺带来这儿的)。
货摊上摆满了各色印度神像、五颜六色的纺织品、气味刺鼻的藏红花与芫荽。路边站满了提供指甲花及文身彩绘的印度女人和用细棍掏耳屎的当地男人。一个白胡子的澳大利亚人正在接受Reiki 灵疗,他认为这是和神交流的一条捷径。
诗人叶芝曾经说过:“在拜占庭,没有老者的容身之处。”而在这个小贩们推荐各种可以想象的货物和服务的市场上,则没有弱者的容身之处。
“ 这个家伙已经跟着我们3 个小时了。”20 来岁带文身的英国人Gareth Harrison 说。虽然这是他第五次造访果阿了,但当他为20个木镯子讨价还价时,还是被这个印度男孩缠住了。Harrison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付了50 卢比,但还是跟我们自豪地说:“一开始的价格是500 卢比。”
当我在一个简易的咖啡馆喝饮料时,来自斯洛文尼亚的Polona Volf 和她的男友Bostjan Mohar 正审视着街道上浩瀚的人群。“我们本来计划要去巴厘岛,”30 岁左右的教师Mohar 说,“但我们看了一个名为《最后的嬉皮驿站》的纪录片后,改变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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