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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炭一上车,眼睛就直盯着我们(两人皆是MM)看,先是在我们隔壁座位坐下。在我经过他身边去看车站风景时,他突然对我说“Sit here”,同时做了个请坐的姿势。我假装听不懂,走过去了。回来,他又问“Japanese?”,我继续沉默。回到座位后,他蹭过来,隔着一条走道,坐在我的斜对面,指着我对面放包的位子,问道:“Can I sit here?”,我干脆地答了一个“NO!”过了两分钟,他又问一次,我不理他,和同行MM说,这个家伙,不知是卖炭的还,还是烧窑的,真是黑得俊俏——原话出自西游记,孙猴子取笑黑熊精——当时确有取笑之意。不料,隔了几分钟,黑炭又问“Can I sit here?”。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于是和同行MM打赌,我们来数一下,看到能说多少次?
这一数,数到了十二次,同行MM终于怒了,告诉他,“你坐你的,我们坐我们的,不要再骚扰了。”黑炭终于不再说话了,但是,依然做动作,眼睛也死死地盯着我们看,我们也反过来盯着他看。周围的斯里兰卡人终于也看不下去了,一名中年男子在他身边坐下,在他起身活动身体时,顺势躺下睡觉,一下子占了一排座位。黑炭没办法,只好坐到我们的后侧面,但依然死死地盯着我们,终于搞得我们落荒而逃,拎起行李到另一个车厢去了,而这时,已经快到终点站KANDY了。饶是这样,我们至少被他眼光骚扰了至少9小时,中间还直担心,以为他这么肆无忌惮,是不是想打劫或绑架,好在这种预料并未发生。
另两次骚扰发生在同行MM身上。在GALLE住的时候,与隔壁房间的男子聊天,知道他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在斯里兰卡长驻。
MM穿一条阳光裙,香肩裸露,结果此人在说话时有意无意把手把在她肩上,MM只得借口头疼离开了。要知道,刚开始聊天的时候,这个男子离她至少有好几米远,也不知他怎么找借口走近揩油的。
KANDY举行的佛牙节上,MM还受到一次语言的骚扰。在看游行的时候,她找当地人买了一个座位,在一个二层阳台上坐着看。我当时不愿花钱买座位,就在大街上席地坐着看。卖座男见她孤身一人,开始挑逗。先说:“看完游行很晚了,你回哪里呀?”然后“我家住得远,我能住到你那里去吗?”继续“我送你回酒店吧?”MM自然不搭话,任由他说。到游行结束,卖座男又说“我跟你回酒店。”MM吓坏了,飞跑着离开。跟我说起时,还心有余悸。
我本人则遇上了不折不扣的变态男。看完佛牙节游行,我和MM去叫车回酒店。在路边走时,众目睽睽下,突然被人袭胸,回头一看,又是一个摩登男子。这几天被人骚扰得够多了,郁闷积郁多时,我立即怒气冲天,转身追上去,对准该男人的屁股就是一脚,等他转身看我时,竖起中指,声嘶力竭地骂了一句“SHIT!”,准备他若还手,就直接打他耳光,并且叫警察。不料他只看一下,马上转身飞快地走了。我没扇成耳光,郁闷中,对搭讪的任何男子都骂“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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