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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犹太区老教堂
卡夫卡是犹太人。1883年他出世时的犹太区是一个胡同交错、房子交织的地方。而今天的犹太区却是一个美丽的城区,新巴罗克式和直线式的建筑物鳞次栉比。路旁高耸的古木,光秃的枝桠却给人一种孤傲脱俗的感觉。
我来来回回走完整条巴黎大街,走到伏尔塔瓦河畔都没有找到建于1270年中欧最古老的犹太教堂——新旧犹太教会堂。于是便迂回转折地在犹太区内来回搜索,最后走过教堂门前,蓦然回首时才发现那安详、古朴、哥德式的小教堂,很谦卑地夹在一列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中,除了锯齿状的屋顶和有枪眼口的垛墙外,这古教堂一点也不引人注目。我们没有进去看1389年反犹太人暴动中遭杀害的犹太人的血迹,因为这时饥肠辘辘的我们已疲惫不堪,只想找一家餐厅歇歇脚,饱食一顿。
在下午三点半时,我们在旧城区与犹太区之间的一条横巷中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中的餐厅,饱食了一顿捷克传统的烤猪腿、面团子和生啤酒。在宁静的餐厅内,看着玻璃窗外冬天布拉格灰色的天空,还有窗棂上挂着用干芦苇编织成的星星,不知怎地,却想起了刚才在犹太区看到的卡夫卡咖啡厅,想起了卡夫卡,总觉得卡夫卡活得太沉重了,实际上我比较喜欢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的汤马斯。他偶尔也会愣愣地凝视着窗外的灰墙,在布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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