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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比起那些文明遐迩的日升昌,平遥县衙,明清街,我更愿意到普通的民舍去走走,因为比起明清街的喧哗吵闹人群攒动,这里民舍的幽静会让你寻觅到古城远古的足迹。
你可以饶到一户户居民的小院落里,房檐,照壁,藤萝,花圃,庭院静好,岁月无惊。平遥的街道上找不到现在的电线杆,这里的电线都被固定到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电线构成了古城清晰的脉络。整座古城很少看见扎眼的建筑和现代设施,就连居民就砌的阶梯也按照原貌还原。
古城平遥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新石器时代,人类就在这里繁衍生息。相传帝尧初封于陶,故平遥亦称“古陶”、“平陶”。境内的中都,春秋时期就是晋国古邑,战国时属赵。秦始置平陶县,西汉置中都县和京陵县,北魏初废,改为平遥县。2700多年来,平遥虽一直是座县城,然而她在政治、经济和文化诸方面却有过辉煌。
当我问起跟随我们的平遥的同伴为什么平遥古城经历千年风雨却能如此完好的保存下来的原因时,她笑了笑说,经济发展不起来啊。是的,当代表晋商雄厚实力的日升昌在遭到了溃败后,晋商的整体实力早已经日落西山了,一切辉煌都已经是昨日黄花。也许正是因为平遥经济在现代的停滞发展才使得古城的原貌躲避了现代文化的侵袭,应该算是祖上福气的荫蔽。
暮色四合的时候,平遥还原于真实,鸟儿在树干上回旋,一盏盏的灯从暗影里升起。廊檐在黄昏的光线里湮没。我真的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时空:灯笼千盏,铜门巍巍,古人踱步于街上。那刚刚塌进家门的人,他的年龄仿佛已经千年了。
余秋雨当年踏寻平遥是时候是怀着一种抱愧的心理。山西在现代人的眼睛里有着不公平的地位,大多数人对它曾经叱诧全国金融界的历史并不了解,平遥很长时间都停留在了学者的视线之外。一度是“海内最富”的山西商人的脊背佝偻了,处处散布着旧日的暮鼓晨钟。
为什么,曾经有着远大目光的山西商人在这几十年里渐渐衰落了呢?这是连当地百姓都难以回答的问题。雷履泰,那位气魄十足的商界巨贾,他的身影真的永远消逝了吗?
后面的几天平遥一直落着淅沥的小雨,尽管天气糟糕,游人兴致还是颇浓。游览车拉着一车车的游客在城中呼啸地穿过。泥浆一不小心就会飞溅到衣裤上。难以想象,这么多的游人有涌到孤成里,会不会惊动地底下蛰伏的古人呢?明清街上呈现了往日的繁荣,不过行人已经不是昔日的蓝袍布衣的装束了,进入视线的是一个个打扮入时的时尚的现代人。
我不能不怀疑:从他们手里攥着的dv里摄入的,真的是那座经历千百年风雨磨砺的古平遥吗?
从明清街上高耸的市楼往下俯瞰,在那一片片枯枝纵横的老树中,在那一排排笼者雾气的民舍的中间,是蔚为壮观的游客人群形成的长龙。袅袅炊烟从一户户的人家的房顶涌起,飘散。古代和现代在一瞬间完成了融合。
行走在平遥古城墙厚重的城墙上,我感觉我走每一步都喘着气,脚下的城墙曾经承担了太多的历史,防御敌人的垛口如今围满了外面的不速之客——平遥还有力拒绝他们吗?
纵横在城中的民居像忠诚的士兵等待检阅。遥望远处在微凉的水气里微微隐现楼台,我忽然读出了一种苍凉的感觉,在我眼前,历史迢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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