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阳朔
在酒吧遇到了两个西班牙人,一个长的特别精致,卷卷的金黄头发,翘翘的鼻子,我教他们筛子的中国玩法,他们就教我们他们的玩法,我们还聊起斗牛和《卡门》,他们教我斗牛舞的经典动作,眉目间的异域风情让我很留恋,我就教他们怎样掌握普通话的四种音调。还告诉了一个小故事给他们听:以前有一只母鸡生了四个宝宝,为叫起来方便就叫“WO”的四个音调,一天鸡妈妈发现门槛上一堆屎,问是谁拉的啊,第一个,第二个和第四个孩子都说不是他们拉的,那你猜是谁呢,要以最快速度啊!他们两个争先恐后的回答:“我”,我捧腹大笑,最后他们明白我的笑声后,也都笑的要把玻璃杯都碰掉了。
这家名叫“没有”的酒吧也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因为那里有北京的朋友在合着吉他唱《举杯,朋友》,有香港的朋友在畅饮,还有一群青春的我们在大笑。
我还记得一个吹葫芦丝的民间艺人,他留着满嘴的络腮胡,穿着宽大的民族服饰,腰带上,背包里放着很多的葫芦丝,笙,笛子等民族乐器。我们刚在一个地摊上看到描述西街的书里有他,就赶紧把他叫住。女孩子的矜持已不需要,需要的是聆听一个流浪人的演奏声。我们对他说:“请你喝酒,好吗?”他愣住了,然后很憨厚的答应了。他真的是个很憨厚的人,他说不懂欣赏乐器的人他不卖,鄙夷他的人他也不卖,生在贵州的他生性不羁,从丽江一路流浪到阳朔,便在这里扎下了根。每天他会定时定点在一个地方卖艺,图的只是饭钱,他喜欢流浪的感觉。
我还记得那三个广东男孩有天晚上回去太晚,惊扰到楼下老外的美梦。一个老外光着脚丫提着内裤跑了上来叽里呱啦,他们没听懂,倒是很滑稽的扔了双拖鞋给那个老外,怕他冻着了,搞的老外哭笑不得的笑话。
我甚至还记得LISA店的老板,一个把女人做到淋漓尽致的中年女人,一口流利的英文,很多老外来到阳朔,就是为了见证她的美丽,还有那么多混血的中外小孩,这也是阳朔涉外婚姻比率全国最高的见证。
我感慨旅行中的我总是很夸张,总是要挑上一些很绚的服饰,把平日不敢穿的色彩都招呼上身。这回我的毛病又犯了,我在阳朔的街头选了一件淡紫红的披肩,胡乱的搭在身上跟着去了酒吧。我们一起在凌晨2点钟的阳朔西街压石板路,我们在兴坪的大马路上玩“两人份三足”的游戏,我们也在酒吧的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心情,我们在漓江的大堤上徜徉......好朋友不一顶适合一起去旅行,能走过千山万水的一定是好朋友,甚至能一起生活,用旅行的方式过一种平凡的生活。
要走的那一天我真正地认真的审视了西街,真的没有想到,我来到这个地方竟然不肯离去,我原以为我在着短暂的逗留后就去兴安看灵渠,去桂林看山水,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离不开阳朔了,因为在阳朔有各种各样的文化在交融,有各种各样的心情在放飞,有各种各样的故事在演绎,有各种各样的人生在挥写,而阳朔就是大家的驿站。
精品推荐:中甸:狼毒花红得惊心动魄 图集:凤凰一江春水入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