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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的餐饮,被一致认定为整个旅程的No.1。银杏小吃,建筑和牌匾都很是古朴,进去后却仿若置身于一个菜市场,小吃餐馆、特产小店、卖菜摊档,一应俱全。我们的三餐,都是在门口左边的第一间小店解决的。小店的老板是一对父子,主厨是五十多岁的父亲,儿子则是落岗工人,几个特色菜被我们以狂风扫落叶的姿态吃得几乎不剩:红烧羊肉,甜中带辣,肉质酥软鲜嫩;霉菜扣肉,香甜可口,配饭最好,连汁也没留下。我之最爱,当数汪刺鱼豆腐汤。汪刺鱼,取自乌镇水域,小小一条,鱼刺很多,但是很鲜,尤其配上嫩滑的豆腐,只能大叹YamiYami;有过一刹那,我还真是无限冲动的想嫁给一个当地人,天天捕天天吃。
大概是这一顿美味过头了,草同学当仁不让的蝉联了第三站的“名言榜”冠军,破天荒的要求看傻了眼的大厨添饭时说了句,“老板,我还要饭”。众人皆笑倒。
江南水乡的味道,只能在天微亮、人少的时候才最能体会。清晨的乌镇,万籁俱寂,流水潺潺,小桥人家,乌檐白墙,垂柳翩翩。大概是太早的缘故,沿河民居的水阁边,还没见洗衣浣纱人,想是美梦正酣。我们走着走着,散了,或倚着河栏发呆听水声,或漫步烟雨长廊寻找似水年华的痕迹,或像个孩童般找寻着形态各异的窗雕古匾,或在仿古街上悠哉悠哉看木刻。反正,地方就这么大,怎么也不会走失。
越往里走,越是安静。访卢阁前,没品清茶,倒是遥望了一番街上的风情世态;茅盾故居,在后门偷偷溜进,当年在这里住了13岁年的小孩,有志竟成;公生槽坊,白酒浓烈,连空气都氤氲着熏人欲醉的酒意,伙计们热情邀饮,可惜我们都是浅尝辄醉的无口福之人;尽头的廊桥,据说踏走双桥要遵循男左女右的习俗,可惜我们都贪图了左侧的风景……桥前的市河,每天都有拳船和高竿船的演出,吸引了一大班的游人。他们艺高人胆大,我们却心惊胆战,那么纤细的竹竿,如何支撑成年人的重量,更遑论那些鸽子翻身、单臂吊立的高难度动作。
江南的水乡六镇,都应别具一番风情。早起的乌镇,沉睡的乌镇,静,就不觉年华流逝,连时间是怎样滑过肌肤都不清楚。怪不得,人人尽说江南好;其实,假如不曾商业化,游人只合江南老又有什么不好呢?
那么温柔的水乡,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假如来过,失望了,大概是我们错过了它最美的时刻,没有适时赶上。一个地方,成名了,人多了,会被修缮;修缮不得法,就成了扼杀。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些出行的人,也许某个程度而言也是帮凶吧。
那天,比我们更早起的,是一班在丛林水边写生的学生。镇子在沉睡,我在那里站了许久,发呆,看他们专心致志的画画,看那个头发乱乱的导师默默的给予指点。室友说笑着走过来的时候,我还示意她说话小声一点。好一阵子,茶狐疑的看着我,以唇语说他们听不到。愕然,惊讶。然后,笑自己的惊讶。大家都是一样,谁都没有不同。
美景寻踪:梦里水乡 梦里的周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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