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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是在一家临近江边的饭馆里解决的,吃完团年饭出来时,已是晚上9点,河面有点点灯光在飘着,那是忠诚的人们许下美好的愿望,水流带着愿望不知去向何方,鞭炮声和璀灿的烟花在头顶划过,我站在江边,这个无边的世界让我触摸不到爱情的痕迹。
放完许愿灯,大家提议去泡吧 ,于是,大家纷纷起身,过了江面,走向吊脚楼,因为我们的到来,酒吧开始热闹起来,入夜,依江傍水的酒吧内不时地传来我们的打闹声,嬉笑声还有酒吧里的音乐声,我起身立在窗边,看到一群群游人走过的背影,还有那石桥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还有在卖许愿灯的小孩子们,商业化的古城使得熟练地叫卖和如何去赢来生意,脑海中的悲伤和想念与这里的热闹和喧哗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有人来这里寻找光线,有人来这个寻找图片,有人来这里寻找历史寻找那些传说中的人留下的文字,有的人来了就留下来了,有的人来了又走了,有的人走了就忘记了,有的人留下来开始琐碎的生活了。我无法寻找到一种合适的姿态来看着这些来来往往,因为我不在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群体里,我来了,在2006年的除夕夜,没有目的,没有理由。思想最深遂的路径永远都不会知道通往地球上某个地域的方向那般明晰。
此刻依然是窗前,低吟浅唱怀想,突然想起雨华那天说的那句话:“一个陌生女人靠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睡觉会发生一个故事,一个陌生男人靠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睡觉会发生一个事故“而在这个有故事的故城今晚会有多少事故发生呢?
黯黄的街灯下雨点飘落,洒吧里放着忧郁的音乐,不争气的眼泪随着眼角掉了下来。这个城市走进了我的生命,我走过了这个城市的记忆。是渺渺中曾经有过的诺约吗?那年你说你要陪我走天涯,你说你要陪我到凤凰过年,而今却留下我一人,一切曾如此熟悉,却就此远去了……
数杯啤酒,几轮游戏,几首不知名的歌声,玩的兴致时,大家脱下外套,摆动舞姿...惟有泪,仍在风中流淌。
夜了,兴奋的人们渐渐地归去,古城留下了原有的清静江面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里,一朵朵烟花在天空划过后缀落在那水面上,还有那满江的许愿灯随着水流渐近渐远地飘在水面上。水面上画着如何美丽的长长的线路。那些歌声,鞭炮声,叫喊声慢慢地远去。留下那忽明忽亮的许愿灯陪同寻川流不息的沱江水一去不复返……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我从掩埋在一大堆时间里的故事中重新找回了些东西,我从拥挤的人群中重新找回了我自己。美丽的夜夜,酒吧里暧昧的灯光,细细倾诉的萨克斯,小酒馆里沾着酒香的女子的手指,窄窄的青石板路,雕花的门窗,特有吊脚楼,民族的服饰,混杂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和语言,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打着时光烙印的外墙,它们在夜色里舞蹈。
喝酒的人醉了,不喝的人也醉了,有的人真的醉了,有的人假像醉了,有的人身醉了,有的人心醉了,有的人身醉俱醉……我在醉中沉沉睡去.梦中朱丽亚罗伯滋的嘴唇还留着热吻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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