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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南京笼罩在一片阴雨中,秋意渐浓。我和林凯顺着湿滑的地板砖,爬上了中山门的古城墙。由于地砖上长满了青苔,我们每迈一步,都格外小心。在一般人看来,这段城墙比不上中华门的那段漂亮、完整,但是残破的墙砖显得真实而生动,清晰地再现了600年前的风云岁月。
登上城墙,面前的一切让我有些意外。一对年轻的情侣紧紧地靠在城墙的垛口处,幸福地偎依着。一名父亲抱着婴儿, 来回踱着步,口中喃喃地絮叨着只有婴儿能听懂的词汇。而他的膝下,一只黑狗正兴奋地绕着他来回转圈,并顺着他的腿努力往上攀爬,想引起他的注意。
此时,烟雨中的古城墙暂时遮掩了岁月刻在自己身上的伤痕,呈现出少有的妩媚和柔情。而沪宁高速就从城墙的底下穿过,熙熙攘攘的车流夹着人流咆哮而去。南京,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大都市,并没有因为古城墙的存在而放慢自己的脚步。
对于从8岁起开始在南京生活的林凯来说,古城墙是生命中重要的一段记忆。他出生在重庆,8岁时举家迁移到南京。“小时候,我和伙伴们经常爬上古城墙,骑在墙头上玩耍。”林凯告诉我。那时,破旧的古城墙是孩童时玩耍的场所。如今的古城墙,早已完成当初的历史使命,成了市民休憩、游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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