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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树林和白鹭鸟
天不亮就赶到文昌的环球码头,是想看看当地人交易海鲜的情景。因为要早起,前一夜梦里都见到新鲜的八爪鱼堆在甲板上,可到了那边,看到船都停在岸边,渔民门悠闲地摘着中午饭要用的菜,一点也没有热火朝天的场面。问了才知道,因为有台风警报,鱼船都没有出海,在码头休整。比我们还郁闷的是开着集装箱车子来进货的广东客人,据说台风在原地打转并不前行,他们也很犹豫是走还是等。
我们转方向就比较容易,回到车上,一边把酒店餐厅事先准备好了放在车上的早餐吃掉,一边就有了新的计划。
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我们租到了一艘小船,打算先去看红树林,然后去东岛上的海滩边转转,走到拿算哪。曾经在东南亚和海南的东寨港见过红树林,比较起来,这天我们去的这一小片实在是不成规模,但小船真的开进去后,却发现这里的树林异常茂密,有些水道几乎不能行船。白鹭鸟姿态优雅地站在水边的树枝上,见有船来也并不躲闪,飞一起滑翔一阵又静静地停在原处。给我们带来以外惊喜的是船头前方水面突然跃起的一排银色小鱼,就想在海面上突然看到海豚一样,让人忍不住兴奋的欢呼,尽管它们一跃之后便悄然消失在水中,照在水面上的阳光却像是被他们拨动了的玄,余音袅袅然。
船在红树林中饶行一圈后,把我们带到了东岛的海滩边。早上实在起的太早了,躺在椰树下的吊床上,哪里禁得住温热海风的撩拨,很快就浑身松软地昏昏欲睡了。直到刚才用电动三轮车把我们从码头栽到海边来的师傅跑过来问,要不要到岛上更深更茂密揶林中去,我们才挣扎着从吊床上爬起来。
文昌鸡和东星斑
电动三轮车颠簸的实在厉害,一只手必须抓住扶手,才能不被从座位上甩起来,两旁的农田和椰林快速往后退着,偶尔有个摩托车跟着车后面走上一程,应该是到岛的深处了,这样高大的椰树,一般是要长上一两百年的。这样的颠簸和茂密植物让我觉得仿佛在东南亚的某个村庄,似乎只要突然从树林里跑出头大象,就完全是异国他乡了。
电动三轮车师傅说的椰子公园其实就是一个农家自己建设的地方,一座椰木造的二层小楼上写着“天下第一椰楼”的字样,这些善意的夸张并不让人反感,有时候我们玩的不开心或许是因为自己过于斤斤计较,更何况,这里不仅可以买到比海口便宜得多的椰壳制作的纪念品,还有漂亮的睡莲池,有人愿意表演爬椰子树给我们看,一个阿婆还当场从树上把椰子打下来给我们吃。
唯一遗憾的是阿婆没有接受我们要在他家吃饭的要求。看完爬椰子树表演,喝了新鲜的椰子汁,我们躺在院子里的吊床上休息,看母鸡跳上石桌子啄我们刚喝完的椰壳,胡乱聊着天,直接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我问在一旁切木瓜的阿婆,能不能在她家吃午饭,和他们吃一样就可以了,最好能买一只她家的鸡,我们愿意多付点钱。阿婆立刻摇头拒绝了,她说没有专门的人能做这么多人吃的饭,还有,她家里的几只大点的鸡都有安排了,有点要过年吃的,有点是要送给谁的,另外小的不好吃,所以也不能给我们吃。她解释了很多,我也没弄明白具体原因,结论就是我们不能在她家里吃午饭,可以到外面的饭店里去吃。解释完她还很不好意思地请我吃了两块木瓜。
于是跟着三轮车师傅到了另一片椰林中的农家饭店,我们点了几个蔬菜,自己去旁边的林子中捉了一只文昌鸡,当然不是野鸡,是饭店放养在树林里的,然后又去附近的鱼排上捞了条鱼,我是想捞一条黑鲷鱼的,但无论如何捞上来的都是东星斑,于是就顺其自然,把东星斑送到了厨房。海南的海鱼都很饱满,肉质鲜嫩,所以对于鱼的种类可以不必过分挑剔,前一天已经有了经验,无论是大石斑鱼还是海鲈鱼,口感固然有区别,但细腻多汁却都是一样的。菜刚上来,毛咪和鸡都等候在了桌子下面,不远处的树阴下是几个空荡荡的吊床,我一边吃一边想,等会儿一定要在那里午睡片刻,反正码头就在附近,船也是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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