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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洲头,也冷。 我用全手动的相机照了一张略为颓废的图片,后来家乡报社登我游记的时候在一堆照片里,就挑了这张。我只能这么解释,水位很低的湘江,没有叶只是细枝张牙舞爪的树,刺激了某些人的视觉。 其实我喜欢毛泽东的书法。 撑伞,仰望,是潦草的不羁与气势的磅礴。去年在井冈山的百竹园里,牌匾上刻有毛的各种诗词,可惜是规范的字体,我读着没趣,之间既丧失了揣摩的过程,又丧失了灵魂的东西。 字如其人,诗词如其人。 读诗仙诗圣的大作,我常会冥想他们的字迹,是酒后,还是贫穷之中?
吃了黄叫鸭,我以为是鸭,结果是鱼。 坐了一辆小三轮摩托车,颠簸着,差点把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我用手抓了一下车的把手,被一根铁丝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我用拇指按住那个口子,避免看到鲜血的模样。 车停在桥边,说是交警不让进那片区域。那桥距离火车站有一公里的路,很长,很宽。我跟同伴拖着两个大行囊,撑伞,以每一米十秒的速度缓缓移动,那时候我的牙齿咬在嘴唇上,以让它显得更白,但坚强。 桥下的江水汹涌地跑过,我的口子已被遗忘,混合着雨水,如心情般无所适从。在桥上的那一段,思维比较空白,唯一想到的是,父亲母亲。
经过一家地下商场的时候,我丢下行李叫同伴等着,跑进去以五元的讨价差价买下一顶羊毛帽子。 我想我太傲气,竟然连天气也不放在眼里。 结果还是屈服。 戴上帽子的时候,两个人象高中生甚至初中生那样稚气,谁会想到我们已是大二的老龄少年,一路上忍受着被大人们叫“小妹妹”的称谓,几乎崩溃。 离火车开车时间还有一大段时间,我们进了一间茶吧。 价格非常昂贵,足以证明湖南喝茶的吧并不多。我们一点茶面子也没给,点了两杯热牛奶,然后在行囊里掏出信封,写点破文字,大抵是诉苦加煽情。 温暖,在那个时候,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