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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心中暗生疑窦:这城里的年轻人哪儿去了。听说过没见过更没感知过的摇橹木船留待河边载客,几只七横八竖地看不到商业的急切。河不长,跟镇一样。不知道大文豪小时候对河的长度是不是敏感,但对见惯绵延的高速公路和曾看过无尽戈壁的我来说,这一河竟就是一镇,过于精小。
晃悠着步子走到茶楼前。
终于看见年轻人,心情大变。话速也加快了:“来一壶好茶!”
整个下午,在茶楼顶上听脚下河里偶尔传上来的吱嘎吱嘎的摇橹声,一会儿把脚伸长,一会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一会儿头就靠在椅背上,人就见周公去了。
这一觉像睡了千年。
从茶楼出来,还是在门边买了各种口味的用油纸包裹、扎了红绳边上底下透着点油渍的纸包点心,把心里那点在乌镇脚边上和自己心里写了个“到此一游”的鬼全显现出来了。
光阴飞逝,转眼韶华就可以变斑白,不过到了乌镇,时间就仿佛暂停了。
(城市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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