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读中学的时候,记得给我们讲地理课的是那位高个子的王老师,当他讲到三山五岳的时候,他说:“黄山堪称‘天下第一奇山’!在三山五岳之中,无论怪石、奇松,还是温泉、云海,数黄山为最。于是后人就有了‘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之说。”
黄山在我心目中,神秘、神奇,令我神往,梦牵魂绕,非一日了。
1997年我参加总公司的一个软课题调研,我负责山东境内的调查,调查的材料上报以后,大约八月份,初秋季节,领导通知我去安庆石化培训中心参加研讨会。好机会终于来了,会后可以登临我梦魂索绕的黄山了,接到这次会议通知后我兴奋不已。
安庆石化公司的“培训中心”坐落在黄山脚下的光明湖边上,周围青山环绕,空气清新,风景宜人,从房间的窗户望出去。近看,是碧波荡漾的湖水,水面上行驶着游艇;远望,青山如黛,连绵不断,直接云天。我发现从我们住的地方,通过一座小桥就可以走到湖对面的小山上,山上似乎还有猴子在树上跳来跳去,嬉戏玩耍。中午休息的时候,于是约了几个“会友”,走过小桥,果然山上有成群的猴子,还有卖猴子食物的,我们几个买了些食物,猴子看到食物就来要食吃,一点儿也不怕人,我们很容易就加入到了猴子的嬉戏玩耍中去了,在这儿,人和自然是那么容易地就融合到了一起。
正式的会议进行了三天,会议一结束,晚上大家就聚集在小会议室里看起了电视风光片——黄山。大家边看边准备行装,会务上发了鞋子,雨衣,拐杖等物品,大家都很兴奋,就连那几位年长的总公司的领导,此时也都变得像孩童一般,兴奋地说着笑着。
我是乘火车来的,一路颠簸劳顿,情绪又太过激动,夜里又没休息好,在这关键的时候我感冒了。我真害怕明天上不了山,虽然咳嗽,但只要不发烧就好。 大庆石化来的明慧也感冒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阿芳,他们送了些感冒药过来,和我同室的是扬子石化的舒总,她去医务室给我买回来大青叶冲剂,大家的关心令我感动,不喜欢吃药的我坚持把中药、西药吞下了一大堆儿,舒总关了电视想让我早些儿休息。可是,躺下后我怎么也睡不着,越是担心着明天的事儿越难入睡,在床上翻来翻去,直到块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刚睡着就又被舒总叫醒了。
“小张,你能行吗?”大家都担心地问我。
也许当人的精神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身体的抵抗能力也会好些,早上起床后,感觉状态还不错,饭后我背起事先准备好的双肩背包,包里背着衣服、照相机之类的东西,一手提着装有小吃、矿泉水之类的塑料袋,另一只手里拿着拐杖,俨然一幅登山队员的模样儿。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们一行十几个人乘一辆中巴车冒雨向黄山进发,导游是个很精干的小伙子,一路上用带有安徽口音的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给我们讲解着黄山的风景名胜。
行约一小时,山道越来越陡,黄山那群峰苍劲挺拔的身影渐渐展现在了我们眼前,哦,这就是让我梦所魂绕的黄山哟!在烟雨迷蒙中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恍若梦境。
我们在白鹅岭下了车,要在这儿排队等缆车,等侯上山的人很多,大家排着长长的队在雨中焦急地等待着,雨时大时小。
在这儿,巧遇我们公司的一位经理,我这人见了领导会拘谨,慌忙将经理介绍给舒总认识,让他们攀谈。两位领导似乎一见如故,他们攀谈起来,兴味甚浓。
紧挨在我旁边的是一位五十开外的老太太,黑黑幽幽的脸膛,健壮的身体,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见我注视她,忙解释说“听说山上吃的,喝得很贵,所以就自备了三天的食品。”
“哦,怪不得!”我惊叹这位老太太有如此棒的身体。
“退休后,在家闲着无事,孩子们给凑了些钱,这不,就出来玩了,我每年都要游玩三四个地方。”她身上背这么大的包,兴致勃勃地给我讲她去过的一些地方,我很有兴味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