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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飞机飞越云层在和太阳赛跑,寂寞的白云似乎在静静的诉说着它们艮古已久的寂寞,我在九千六百米的高空和它对话,它朝着我微笑,然后轻轻从我身边流过,这里的天蓝的没有一丝杂质;我微微闭着眼睛,躲在云层里,享受着这刻的最纯净的阳光。
我想起那年的夏天,当我生活的那个城市毫不留情的背叛了我,当我一次一次挣扎在边缘的时候,很想找个地方,沉淀心情;以为这是宿命,却与心境有关。
我看见了很远的玉龙雪山,还有那个在山头呐喊的纳西姑娘;我笑着、唱着,人生若只是初见,那么,那么我们上辈子是不是一样的生活在丽江这样的古城里,而我是那个憨厚可掬的胖金哥。当街头牵马的马夫对我微笑的时候,我以为这是梦。
二.
在江南三月的这个季节里,我像个幽魂一样游荡在丽江的每一个巷子里,偶尔抬抬头朝着那蓝蓝的天做个鬼脸;看那高原杨柳随风拂动,火红的灯笼暧昧的在光影之间挑逗着我的每个细胞,潺潺的水声把我带到另外那个世界,当把时间和空间作为一个定义的时候,那么一个微笑是多少光年呢?
我窜到丽江的心坎上和她对话,这千百年来,谁是你沉醉的解药?
我走在四方街的广场上,我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沧桑满面的青石板上,用手抚摩这伤痕般的岁月的烙印,多少年后,是否还会有我这样的人坐在这里缅怀呢,街上人很多,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有人朝我挥挥手,我神情紧张站立起来,原来是那可爱美丽的纳西姑娘向我微笑;
三月的丽江也如江南般庸懒,暖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让我还想春眠的冲动;我朝水面看着我自己,我发现我自己面若桃花,我微笑时,她亦微笑。风也不甘寂寞,亦是蛮横地打破了我和她之间的对话,我故作生气状,我相信这远古古镇的这位标致女人一定到了极点,不然又怎么会让这些人神魂颠倒呢。
丽江到处都是艺术,我一不小心就溜进艺术家的画廊里,我陶醉于这每副画人物的眼神里,喜怒哀乐才是这个世界最彩色的东西,而丽江的一天则是无数个喜怒哀乐的色彩来组成,何止是美能形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