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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已经吐露微白,长时间疲劳的身体和精神终于因为见到了前方城市的轮廓而轻松了许多,象是长时间失去焦点的眼睛终于找到了焦点的踏实。车行至定西,大家心中已安定不少,到了定西就是黎明前的曙光。虽然熬过了四、五点钟极度困乏的阶段,但看着开车的两位老总憔悴的双颊和红红的双眼,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辛苦和疲惫,却是有心无力。
回想起昨天的心理体验,会涌起一种自豪,一群勇敢的人!在那样的环境下,只有一条烂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怀疑自己走错路只会增加心理压力和恐惧,也就只能迫使自己相信所做的选择是对的,一直前进。
定西离敦煌只有一百多公里,出了定西,两旁又是一望无际的戈壁,但路是柏油路,好走很多。见识了昨天的路况,任何只要是水泥路对于我们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好路了。
天空飘着小雨,气温又降了一些。刚进入到敦煌境内,车队就停下来了,看到前方有个红色的身影快速的向我们奔过来,原来是广东省援疆工作队领导小组的领导高毅行署专员助理,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守侯在这里等我们的到来,也是一夜未眠。大家亲切的握手,一种见到家人,终于胜利完成了一件事的情绪在每位团友的心中蔓延开。
行驶在敦煌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到飞天女神像的标志。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羡慕起他们来,能在这样的圣地感受先灵的恩泽,于己也算是一种心灵的平静吧。
到酒店简单吃过早饭后大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床的怀抱。
下午两点半,车队在哈密地委公安警车及地委行署的相关领导的带领下,一行数人参观了敦煌莫高窟。
关于敦煌,是最为著名的中国三大石窟之一莫高窟所在地,总面积3.12万平方公里,05年前属于酒泉管辖,后成立为地级市。气候夏天炎热干燥,冬天寒冷,所种瓜果香甜,有雪水流过,绿树成荫。为什么会修建在敦煌呢?据说西汉初年统一后,汉高宗派兵收复敦煌宝地。为保护安全,派兵驻守,农耕生活,"列四郡而设五官"。
而关于莫高窟的得名,据说有三种说法:一是因位于鸣沙山东麓三危山的悬崖峭壁,比地面高出了近百米,因此以沙漠高处的洞窟之意取名为"莫高窟";二是因为其处于莫高山,山下是莫高乡,因此取名莫高窟;三则是与乐宗和尚有关,说是当地人民为了纪念他而修建。
莫高窟历经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回鹘、西夏、元各个朝代,现在看来仍可见当时的繁盛。分析原因,大致可从三方面解释:一为地理因素,西部气候干燥,大陆性干旱气候,提供了保存壁画的天然条件;二为人为因素,此地远离市区,周遍活动多为僧人,周围有树有草可以自给自足,因此维护修缮;三为当时的政治因素,倡导佛教,全民兴教,有国家的保护。
经过历代的修缮,今存洞窟492个,壁画45000平方米彩塑雕像2415尊,我们今天可以参观的只有10个。据说有些洞窟保护极其珍贵,很少对外开放,只作研究用。
现存的洞窟有的为清代重新修缮的,因此我们可以从塑像的特征明显看出清代艺术风格与唐代的差异。盛唐的佛像色彩一般偏淡雅,做工精细、逼真,有质感,过度自然,人物一般小肚子突出,面象慈善,有发髻,而清代色彩取工大红大绿,做工粗糙,俗气,但其中的玉器成为绝世精品,比例上也有所失调。
今天参观的十个洞窟有29号、16-18号藏经阁、428北周早期典型洞窟、249西魏特征洞窟、244隋代洞窟,237中唐洞窟以及佛祖涅磐的洞窟等,从残留的壁画中,我们感受到了历史的痕迹,感受到了中国文化的精髓,感受到了时间的无情,也感受到了什么叫斗转星移、时代变迁。进入到窟内不让拍照,所有的画面将化作珍贵的记忆永远珍藏。
之后一行人行往中国四大鸣沙山之一的敦煌鸣沙山和有名的月牙泉,感受沙漠与泉水共存的和谐。
停车的地方与售票处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需要走过去。而这段路也正好成为了当地人自发组成的一条手工艺品街。一间间店铺卖的都是当地的民族工艺品、特产、药材、石头之类,眼花缭乱。但我相信,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花点心思慢慢淘,是可以淘到有价值的纪念品的。
眼前的鸣沙山没有我想象中的豪情和粗旷,反倒显得细腻、均匀和干净,象是一位害羞的少女,山脚的月牙泉静静守侯,不离不弃。
这里鸣沙山得名的原因有两个,顾名思义,一个肯定是这里的沙子能响才能称得上鸣沙,从山上划沙下来的时候,可以听得见沙子"滋滋"的响声;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这里的沙子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会呈现五彩的光芒。
走进去,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能感觉到一种柔柔的细腻的按摩,很舒服,但温度也足够让人不敢太长时间的暴露。山上有专门为游人修建的台阶,可以一直通到山顶,半山腰有人教你如何划沙。山顶上的风景怎样呢?山后面是什么呢?我交钱上去一探究竟。
可能有畏高的心理,爬到半山腰,向下望时,只觉得一阵头晕,不敢想象从山顶正面下来的恐惧,在半山腰就去划沙了,遗憾的没有登到山顶,到底还是缺了点勇气啊。
所谓划沙,是人半躺在在一块特制的、有三道槽的木板上,脚蹬着第一道槽的边沿,屁股坐在第二道槽内,手扶着边沿,身体向后倾,准备好后,有人从后面把木板一推,人就随木板"嗖"的一下飞下山去。木板快速向下滑,我的心也揪得紧紧的,耳旁真的听到了沙子"吱咧"的响声。划到底停下来,我还没缓过神来,身上、脸上却已是全是细沙。
出了景点的门,还在回味,真是难得的一回体验。另外有四名团友从广州飞到敦煌与我们会合,我们在鸣沙山外等候。将近六点,见到了熟悉的面孔,摄影记者也是我的老乡扬名一脸灿烂的对我说"黑了哦!",来不及应答,枫姐抓着我就喊"兰州妹,兰州妹!"心里一下被一种亲切、温暖的感觉充得满满的,异地见面,感情分外深。也的确,才出来没几天,已黑了不少,却也高兴,没有这黑,怎么证明有了这一趟西北之行呢。
回到酒店,团聚在一起的团友兴奋的讲述着这几天的经历,说得最多的当然要算是从兰州到敦煌那一段的经历,的确,不是谁都有机会尝试戈壁滩二十四小时夜行军啊。当时感觉是疲劳和辛苦,想要退却,现在每每回想,却是甜蜜和温馨,毕竟大家一同努力走过来了,一群可爱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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