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家土楼游记 客家土楼线路 客家土楼景点 客家土楼自驾车 客家土楼住宿
大埔县有广东最著名的客家土围楼花萼楼。本来可以坐班车到最近的大东镇再转车抵达,但我去的那天正赶上修路,不得不在县城雇摩托前去。40公里一路颠簸,翻越了好几座山岭,司机号称半小时就能到的路程差不多开了45分钟。山风把脸都吹麻了,没想到自己的络腮胡子这时候居然会刮得皮肤一阵阵麻痒。正午时分,传说中的花萼楼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客家人是从唐末开始的几次大战乱中从中原一带迁徙过来的,作为外来人,他们必须团结互助,对抗外侮,以求生存发展。筑起围楼聚居就是最好的选择。客家围楼或圆或方,外墙一般厚达1米以上,用生土、砂、石混合夯筑而成,极为坚固。多为三层以上建筑。底层不设窗户,两层以上开设小窗。围楼屋的中心是天井,一般建有祠堂及公用水井。一层是厨房或杂物房等,二层多是仓库,三层以上住人。花萼楼是由三组同心圆楼层构成的圆形建筑,共有210个房间,完全可以想象当年这里人丁兴旺香烟鼎盛的热闹景象。
现在居住在花萼楼中的不过十余户林姓人家,守着先祖传下来的这座大房子。只有老人和小孩还留在这里,年轻人都搬到城里或在外面另建新房。老人们在天井里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几个小孩子则和大黑狗满院子奔跑戏耍。外面的世界似乎和他们无关。这些坚守在围楼中的人们已经习惯于不速之客的到来,像我这样不远千里过来拜访的外乡人亦未引起他们更多的好奇。
客家人尚红。花萼楼最内一层朝向天井的各家房门上,挂着一盏盏红通通的灯笼,贴着同样红通通的对联,洋溢着一片温暖的喜气。然而我总感到喜气洋洋的背后,隐藏着那么一种深深的落寞。围楼的辉煌时代早已远去。尽管如此,200多年的风雨剥蚀并未完全夺走花萼楼的荣耀,那些简洁明快的圆弧、雕镂精细的花窗、做工考究的石子地面,仍然透露着昔日聚居的繁荣景象。在围楼三层绕着天井慢慢环行一圈,脚下的楼板偶尔咯吱作响。我看到的,和围楼两百年前的主人看到的没什么不同。在这个泥土与木材构成的圆形空间里,时间仿佛从未流动。站在栏杆边仰望天空,天空也被围楼屋檐围成了一个美妙的圆,丝丝流云在湛蓝的天空中游移不定,令人顿生恍忽。存在和虚无,我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跳出这个带着萨特标签的词语。
从大埔去福建永定——另一个著名的土楼之乡,不过区区80公里,但是糟糕的路况让我们整整花了两个钟头。开中巴的司机是个留着长发的年轻人,他把音响里的摇滚音乐放到最大分贝,确保坐在最后一排的乘客也能同样分享他的激情。中巴以接近飙车的速度风驰电掣于坑坑洼洼的三级公路上。在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之际,我们耳朵里同时灌满的是“枪炮与玫瑰”的Welcome to the Jungle、或者郑钧的《怒放》里那高亢的音调:“怒放!怒放……”我们倒不担心他的车技,只担心这辆中巴会不会半路怒放,High到散架。
永定有好几个土楼群,洪坑客家土楼民俗文化村、南溪土楼群和初溪土楼群等。这里有号称“土楼王子”的振成楼,“土楼之王”的承启楼,“最大圆楼”的深远楼和“最秀丽的”振福楼。而当初美国《国家地理》拍摄的著名的“四菜一汤”(四个圆楼及一个方楼)就在临近的南靖县田螺坑。
振成楼属于开发最成熟的土楼之一,有简单的旅店,并且楼内商户比住户还多,卖的东西从土特产到文物字画一应俱全。我对这些毫无兴趣,只是在楼内到处游荡,寻找有意思的窗雕之类的细节。在上三楼的楼梯拐角处,我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互相致歉后,我们就靠在面临天井的栏杆上闲聊起来。“我在这儿住了快一星期了,”袁英平告诉我。他是广州的自由职业翻译,做英语同传和进出口贸易翻译,忙过广交会后出来放松一下。
“怎么会住这么久?”永定又不是丽江或者大理,我很好奇。“我是客家人啊,”袁说,他老家在梅州的兴宁,但从他爷爷开始就一直住在广州。这次玩到永定客家土楼民俗文化村,他就不大想走了。“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袁把一根Davidoff烟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土楼内不允许抽烟,“也许就是那种根的感觉吧。”
我邀袁同游环极楼。在环极楼中央那个回音点上,袁英平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我来啦!”我就站在他身边,听到天井里清清楚楚的回音。
道听途说 劲暴推荐:中国古代妓院专用的“阳具”,让人大开眼界! (多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