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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
“我看见他站在公寓的窗台前不知所措,越过庭院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
站在房间的窗沿前,越过流水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长廊、檐角的灯笼和灯笼下对着我的窗支起的画板和他们的主人,不知所措。突然想起这句话来,《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望着对面的那张脏墙托马斯发现自己无法回答那一切究竟是出于疯还是爱。这儿,也需要回答什么?止不住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冒。得承认西塘会是拉扯出人扮演渴望的提示版,开始走位,窗棂是我的幕布,画板是我的探照灯,身后场景已布好,有人观看,长廊像是墙的眼睑,黑色的睫毛投下浓暗的阴影,抓不住闪烁的眼神,我的投影。
雕花大床与梳妆台立在一角与清式衣柜相望,觉得模糊间还有一位小脚女人,倚斜于床头,编制色彩与软绵,隐蔽得更为脆弱和粉里透白,却是绵长而坚毅的微笑宣告这里是她的地盘。有微蹙的眉,浮进古时家具的棱角;嘴角上扬,收拢的帷幕。木的梯,木的地板,虽旧却干净得紧,历年持家打理得精明,只是响的频,移步,吱吱呀呀,没来由的一阵坏了规矩的紧张。锁上门,余下的三人且还总惴惴,担心打扰着谁。索性穿上店主留下的江南服饰,对襟、竖领、红色滚着边,底色是水乡般撒满细细碎碎的蓝底白花,演一出折子戏:梳妆镜中画眉执手,是西厢;挑个兰花指儿,扮个天仙配;也有什么举案齐眉、无语凝噎,忙活了一中午,胡乱的留着剧照,看得笑做一团。等到下午蹦蹦跳跳的出门,店主人探出头,“闹腾完了?”一脸见怪不怪的温良。抵得三人只有弃甲曳兵的份,扮了那么多淑女的角色的说,闺阁女子的习气,还是那样的难以亲近。
不知道风景中的画者怎样画和想她们风景里的我们,窗户的折光,他们看不清。
屋檐上的紫罗兰,淡定的绽放,幽娴自若。此位置,可秋波暗送,可相拒断然,守这样一盆植物要的是何种风情。
平遥:那一场艳遇不期而至 图集:硕都湖香巴拉的天堂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