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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中山路附近,中山路两旁的后街极窄,卖服装的小摊已经开始摆放陈设了,而中山路一如每天的热闹,永无休止,天色渐暗,唱戏剧的舞台上开始了表演,黄则和的花生汤依然喝不上,坐在路边的饮料站要了杯奶茶,任由目光随着游人的来来往往与霓虹灯的变化游走,思绪却不停地在对厦门的印象与最近发生的事情之间反复,厦门之行是躲避,没有爱与恨的交织,没有对今后生活的规划,没有要近快振作起来的决心,没有对价值观的重新认定,没有决心去再面对一场感情投入,生命中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才会使这一生变得完整,唯一的问题是时间,就象一场大病,总有一天身体会恢复,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躯体愈合的那一刻,同时也代表精神上的烙印永远抚不平了。
带着一颗无奈,落寞,倜伥的心,缓慢地向如家走回去,这段距离估计一个小时可以走到,刚好可以有些疲惫,能让身体机能的下降,而不得不暂时卸下心里沉重的包袱。 大街,小巷,黑暗中穿行,夜色下的伪装实在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好药。 在这个八百公里之外的城市,在陌生的街道上,人是完全自由的,不用面对周围的一成不变,不用担心碰到认识的人,不用作任何苍白的掩饰,不用为眼神的撒谎被揭穿而不安。也许我该去西蕨了。 去那里让高原的阳光烘干心里的阴霾,让灵魂能够重生。
豆仔尾路,奇怪的路名,离如家最近的一条小街,发现了一家黄则和的分店,安安静静,进去环顾店内的糕饼,店员跟我说了一句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话。 在她的推荐下,带回了几盒糯米糕,终于喝上了著名的花生汤,如果有人曾说过这个太甜的话,那么最好他(她)去喝一下榨甘蔗汁。
回房间放了东西,是晚九点左右,如家旁边有家”玛琪雅朵”咖啡店,这回终于饿了,吃了两碗米饭。 出来又感觉过饱,于是打算去湖边的露天咖啡坐坐,然而最后却坐到了鹭洲上的一家叫”本色”的酒巴,里面来坐的人好像更多的是来厦门旅游的人。十点左右,有个五人的乐队上台演唱,女歌手的第一首歌,带着浓郁布鲁斯节奏的英文歌词开头,半分钟后却转成了中文歌,这歌从没听到过,与接下来男吉它手唱的歌一起,两首歌又使心里面翻江倒海起来,大脑在呆滞状态下却能很清晰地不停闪过一个个片断,不停地闪过,无休无止…夜深了,抽着最后一颗烟,拖着麻木的身体,回来了,路上行人如鬼魅,
告别白昼的灰,夜色轻轻包围
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么黑
只是夜太黑也遮不住那眼角不欲人知的累
只是夜太黑也能看见藏在角落的伤悲
厦门,因为有了碧海,因为热带风情,因为浪漫的人文气质,因为整洁的市容,因为安静的城市风格,因为从容生活而又充满热情的市民,值得你去品味,是一座能抚慰心灵的城市,我喜欢这座城市。
怒江:“上刀山”“下火海” 墨尔本:小资女人的天堂[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