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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过了4天,走道还是有种飘飘然、不扎实。走了10天,2千米上下反复折腾了几个来回。身子有种仿佛被掏空了的感觉,微微发烫。还好,有一路的美景和回忆,这每个行者最大的财富。谨记之。
9.23
福建到云南没有直达的火车。为了及时兑现和大龙、虾米会合的承诺,先去贵阳再转昆明,一路狂奔。还好,天公做美,23号中午2点半到宁蒗。下了长途卧铺,合包了辆微型车直冲温泉村。同车的是某户外俱乐部游玩泸沽湖的上海人,共处一车,谈论着彼此不即将到来的度假计划,其乐融融。驱车3个小时,傍晚时分,到了大龙短信的约定地点,老温泉完小。
完小即是小学的意思。大龙他们先行安顿在完小对面的向导扎西家。那是一个典型的纳西族的院子,年老受人尊敬的祖母、皮肤晒得古铜精壮纳西汉子,3、4个好奇而羞涩得绕着你打转的脏兮兮的孩子,满院子乱窜的土鸡和小黑猪,驻立一旁静静嚼着马料的骡马。而这一切都在真切的告诉你,你已经彻底远离了高楼水泥马路的束缚,将要开始一段别样的生活。
晚上,大龙和虾米为了庆祝胜利会师,特意订了一只土鸡。由借住在扎西家的另一位客人,一位来自四川采风的李大哥亲自下厨,做了一锅土豆炖鸡。嗯,就算是一路苦行之前的牙祭吧。
9.24
早起,才发现,我和大龙住的房间里一角摆的是一摞三层的猪膘肉,最下面的已经黝黑发硬,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是居然没有长毛。扎西的表弟“七斤”解释说,猪膘肉是历年攒下的,要等重要的日子,比如死人的时候才可以动。
这天是个徒步的好天气,10点钟,天微微阴沉着。4匹马五人一行准备出发:向导“7斤”,马夫“嘎落”,还有大龙、虾米和我。伊始上路激动都得有些兴奋了。毕竟是自己准备了半年的计划。乡间的土路齐整的很,两边是闲散的野地和零落的几处民宅,迎面而来的新鲜泥土气息都让人有一种跳跃的感觉。
好景不长,平路半个小时就到底了。在亚丁穿越东西线的岔路口,右拐就上了一条山路,猛然爬升,一下子就开始喘起粗气来。
约莫12点钟的时候,到了一处小溪旁,看见昨晚大龙说起的另一只徒步队伍正在树下埋锅造饭。于是,结识了来自重庆的3人组合,“带头大哥”“素食老虎”和“蒋总”。
第一顿野餐七斤和嘎落做的是面条。嘎落不知从哪儿折了几只树枝去了皮做筷子,初始我们面面相觑,有些不太习惯。殊不知,这才只是苦日子的开始。
饱餐后养足了精神继续前行。半道上带头大哥老马失前蹄,在一处下坡处滑倒,岔了脚,一瘸一拐的,给同行者凿凿实实的提了个醒。本打算再走个10几公里的,可不到3点,七斤就停住了脚步,未过屋脚山,在半坡的一块草坪处扎了营。也罢,第一天先适应下。正懒散的半躺着研究马帮怎样用塑料大棚扎营呢,老天就噼里啪啦的下起雨来。晕,第一次野外扎处女营就要在雨中完成。赶紧手忙脚乱的将帐篷支起来,将一摞子行礼全塞了进去。不觉间也到了天黑。吃饭时和马帮沟通了下,才知道行程安排有出入,马帮预计8天完成此行,而我们的原来计划是7天。怪不得今天的行程如此短暂呢。急忙摊开大龙1平米见方的亚丁等高线图,和七斤计划好日后的扎营位置,确保我们7日半到达冲古寺。
晚上,悲哀的发现,头灯找不到了,应该是留着和猪膘肉一块祭主了,作为此行丢失的第一件物品,值得书下一笔。
9.25
第二天早上7点就忙赶着起床了。初次收拾帐篷,还是落在了重庆老驴三人组的后面。翻过了屋脚山。途中经过一处挂满布条带的小灌木丛,远远瞧见前头的几个本地马夫几个纷纷吐着口水。七斤解释说这些个布条都是当地病患者的衣物,挂在路上驱灾避邪。过了屋脚山自然就到了屋脚乡。带头大哥打算差遣马夫进村搜罗个把只土鸡出来,未果,呵呵。接着翻过村后的山,就进入传说中10公里长的“蚂蟥带”了。兴奋、紧张,绑腿、风帽、手套全套伺候,武装到了牙齿。可惜这几天天气比较干燥,一路公路行进,小心翼翼找了5公里,连条蚯蚓都没见着。行程还不时被修路的推土机阻挠,而一处路边的修路人宰了只羊,正兴高采烈围着的倒剥着羊皮。今天可是中秋啊。
原来的计划是到阿姆雀儿垭口的半坡处扎营,那儿手机有信号,可以报平安。可是马夫有另外的打算,原因是山上禁止放牧,马儿没有草吃。最终,我们还是在上山前公路旁的一块空地处扎了营。
还好有大龙从丽江带回的一小块月饼。生日聚会一般,6个人七手八脚紧巴巴的就瓜分了一块小月饼,也算应了回景。晚上皮肤过敏了,浑身难受,偷偷遛到山泉处想擦个澡,被发现劝止,未遂。不过向导说得也对,高原冷水洗澡感冒了就麻烦了。
婺源:花海无边 春的狂想 乌镇:酒不醉人人自醉[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