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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草坪还有多远,说还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看看表 ,刚四点钟,抓紧时间或许能在天黑前赶到。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 ,多数是不想在这浪费余下的时间,但还是有点担心能否在天黑之前渡过半边渡口。有一个阿婆说,今天杨堤停电了。停电了,想毕 就不能洗澡,不能看电视,当然连照明也成了问题。那还说什么,走吧,大家意见相当的一致。
正说话间,一个独身女孩向我们询问去兴坪的路,同伴们很有兴致地回答着她的问题。看来今晚走到兴坪是比较困难的,不如和我们去草坪算了,不知谁如此好客地建议她。这女孩也算胆大 ,一个人独走漓江,看身上的装束和在城里逛街没什么两样。阳朔 有人在等她,她犹豫了一会儿好象决定乘汽车上路。
在一个小店前证实了一下停电的消息,补充水分后我们继 续上路。在一个路口右转,大牌子上清晰地标明到半边渡还有五公 里。眼前的沙石路宽阔平坦,只是有些石子参差不平,两边农舍掩映,菜畦平整。地势越走越高,直伸向前边山峰的腰间,欣赏漓江的角度也越来越高,两岸风光尽收眼底。
看看大家的行色,应该是比较累了。看看计步器,已走了二十多公里,特别是眼前的这一段沙石铺就的山路,走起来还有点 喘。爬上路的最高点,下面的漓江水面象个漏斗,宽广的水面一下 子收紧成一条线,往来的船只只能单侧通行,而逆行的船只则步履 艰难地躅躇而行。
再往前一路下坡,穿过一个村庄,路在一个石壁前拐向漓江,这就是半边渡口。这里一座山峰拔江而起,隔断了两边的小路,只能沿江的一边渡过去才能与另一边的路衔接。江边的一条船上 居然没人,正担心过不了江,一个女人从身后走了过来,她就是船家。
船家说到草坪还有三公里,不如坐她的船直接去草坪,十几分钟就到了。同伴们有几个累得丧失了信心,索性同意了船家的意见。虽说这一段路并不远,可是即然是徒步就不能取巧,特别是在接近终点的时候。有两个人同意我的意见,坚持到山那边下船继 续徒步。
船家驾着船溯江而上,江风席席,雾色迷离,天色正暗淡 下来。或许考虑船费的关系,她笑着劝我们一齐乘船去草坪,争论 间眼看着已错过左岸的小路,我心里不免有点发急。她看我们几个十分坚持的样子,就在左边靠岸停船。我们三个人跳下船,跃上江堤,一头扎向空寂无人的田野。
朝着冠岩的方向,我们在田间地头左拐右转,好不容易走 到一条小路,路的前方迷离在暮色中的是一个静静小村庄。村庄没什么特色,估计也不是旅游的景点,只是在一座小桥旁的两座石狮 很有特色。从石狮光滑的表面可以看出,数百年前这儿曾经有一座 大宅院。走在村子里,四下里静静的,偶有几声狗叫,好象和我们 这几个陌生人打着招呼。朝当地人问问路,前边就是草坪渡口,过了渡就可以到达今天的目的地云雾山庄了。但当地人说,这个时候,恐怕摆渡的人已经回家了。
我倒是没什么担心,实在不行就叫已到草坪的同伴找人来 接。突然后面走上来一个男子,问是不是要过渡,他家有船。好啊 ,正是求之不得。随着他来到渡口,竹排狼籍的江边有一只小铁船 特别乍眼,就是乘着这只小铁船,我们飘向恬静的草坪乡。
下游不远处一处美丽的小山,如同戴着帝王的紫金冠,那 就是冠岩。江水滚滚南流,消失在一片淡淡的写意的山水画卷里。 船下的水流不急,江水清澈碧绿,可以清晰地看见水草随波舞动。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草坪乡,回首往事,第一次来这里已是 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与同事们从兴坪乘船逆流而上,过杨堤,大 概就是在半边渡的位置下船,也是在这个渡口附近,我们乘着摇摇 晃晃的竹排渡过漓江。或许就是在这一条临江的街上,我们在一家 饭店品尝了鲜美的漓江鱼。
一切都朦胧在记忆中,就象现在的夜色一般,只是眼前的这条路边的水渠清晰地印在我的心中。水流清澈,水声清悦,象一群活泼的小孩顽皮地奔跑在静静的街上。
到达云雾山庄的时候,天色已黑了下来。同伴们已开好房间,一顿丰盛的晚餐也正在准备之中。
放下背包,活动一下身体,腿脚有点发酸,本来一直不太 舒服的颈椎却比以前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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