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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一个慢热的人。有位朋友说,男人其实都是快热。或者他这里指感情,我这里单单指生活。就比如挚爱着花湖,的的确确不过一秒钟的决定。
最近工作量陡增,令我再次产生放弃的念头。就有朋友一直又在劝我不要放弃。比如工作,比如户外。我才发现自己只是想找个人说话,只是想要倾诉。自己并非不能吃苦、无法坚持的男人,我不过是妄图着不让灵魂坠入俗套,而这样已然俗套。
真的不会放弃。户外也好,工作也罢。
仅仅为着些寻找的梦吧!
5月3日下午14:00整,跟另走一队的其他队员交代好事情,就带着已经包好的一辆车和布鞋带的另外一辆面包车出发了。
车驶出郎木寺,就听见车外的风声呼呼,天晴了!是的,就在两山相交的一个空角里,我看见一方纯粹的蓝努力撕开厚厚的云朵,一点一点接近群山,接近我们。
我们正慢慢接近那抹蓝,在海拔越来越高的二郎山上。二郎山海拔4300米,如若运气好碰上二郎山的312国道没有修路,翻过二郎山当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现在翻二郎山的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天晴漫天尘沙,下雨下雪路面泥泞湿滑。车穿梭在弥漫的灰尘里沿盘山公路艰难而上,不过驾驶汽车的是个经验老到的藏族小伙子,便使车翻越的难度降低不少。
行至山顶垭口,看见带头车的布鞋已经下车拍风景了。我下车看见垭口左侧的山坡上,玛尼堆的经幡被风撕拉着哗哗作响,藏民虔诚的信仰,断断是任何也无法阻隔。在海拔4100的高度里,已有众多GGMM感到不轻的高原反应。而站在这里往远处眺望,却的确是件妙事。来时路的山峰变得低矮,平行成一种亲切的遥远。分不清远处是云在山尖,还是山尖绕云。
呼喊吧!向着深远却如触手可及的天空,向着起伏不绝的群山。如我般渺小的众生,向着大自然呼唤出所有热爱甚至绝望。那天际尽头的一汪湖水,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花湖”?
汽车在蜿蜒的公路间缓缓盘旋。天是透彻的蓝,头顶的云朵宛如就在身边悠游。一层一层,时而缓慢时而急速的推进。分不清是车动还是云动,只觉好似一组无限凝固着却被推动的镜头。绝佳的可见度总令人产生着不真实的幻觉,空气中阳光的味道更是如此眩目。
翻过二郎山一直至花湖,路况都要比之前的路况要好。一行人甚是悠闲自得,不时的看见辽阔的草场上成群的牦牛群或马群,还有被我戏称为“跳鼠”的草原仓鼠。风大的缘故,蒙了面的牧人停伫在路边,总友善的冲我们挥手。水草丰美的地方,总会驻扎了游牧民的帐篷。也会有哗啦迎风作响的经幌,或一排孤怜怜的电线杆。总能遇见些浅浅流过的小溪流叮咚作响,落入平原之后,汇集在一起便成了江河。还有各色小小的海子,十月里亦或被风染红了叶片,远望竟如星星点点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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